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04)
顾寒洲的手指停在那片印子上。
"他的。"
"你的。"林星眠拽了一下他的发丝,"现在,是你的。"
顾寒洲抱着他往浴室走,脚步很重。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偏高——烫才能洗掉,烫才能覆盖。他把林星眠放进水里,自己跨进去,膝盖顶进他腿间。
"看着我。"手指从胸口移到小腹,再往下,停在水面下,"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
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肩膀,指甲划出红痕。
"顾寒洲。"
"嗯。"
"我疼。"
"哪里疼?"
"这里。"林星眠按着自己心口,"被两个人扯着。被你锁着。被他等着。被你们分成两半。"
顾寒洲的嘴唇贴上他额头,轻轻蹭了一下。水汽蒸腾,雪松和薄荷混在一起,洗不掉,盖不住。
"那就不分。"他说,手指从水面下探上来,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整个给你。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
嘴唇压下来,带着水汽的咸涩,带着蛋的焦香。他的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扫过每一寸,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
"说。"顾寒洲在吻的间隙命令,"说只想我。说你是我的。"
"只想你。"林星眠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我是你的。顾寒洲的。锁里的。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停在那里。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把他从水里抱起来,水哗啦啦地流下去。他抱着他往卧室走,每一步都在瓷砖上留下水渍的脚印。他把林星眠扔在床上,俯身压下来,膝盖顶进腿间,手指从胸口移到腰侧,再到大腿——
手机震了。七下。
顾寒洲的手指僵住。
"七下。"林星眠说,"他的号码。尾号777。"
顾寒洲拿起手机。屏幕上傅西辞的名字亮着。七条消息:
"我锁门了。钥匙在门框上。我等你。"
"后天。大后天。一千天。整局绑定。不许换人。"
"你关机了。我知道。我等你开机。"
"顾寒洲锁你。我不锁。我等你。"
"星星。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我来了。不是等。是抢。明天早上八点,翠湖湾楼下。"
最后一条,三分钟前:"我到了。在楼下。黑色吉普。等你。或者抢。"
顾寒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楼下,黑色吉普停在街角。傅西辞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这扇窗户。他熬了一整夜,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地翘着,T恤皱成一团。但他站得很直,像游戏里残血还要反杀的EZ。
他看见窗帘动了。他看见顾寒洲的脸在窗口一闪。他举起手机,屏幕亮着,像某种宣战书。
顾寒洲拉上窗帘,走回床边,把林星眠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抱,是拖,手腕被扣着,力道不轻。
"走。"
"去哪?"
"锁起来。"顾寒洲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是翠湖湾。是别的地方。他找不到的地方。没有窗。没有门。没有——"
手指从手腕移到腰侧,扣住,往衣柜方向带。
"——没有他。"
林星眠被拖着走,水还从身上滴下来。他想说"我不走",想说"让我见他一面",想说"整局绑定是答应他的"。但顾寒洲的手扣着他的腰,像某种锁链,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顾寒洲。"
"嗯。"
"你说不锁了。"
"我撒谎。"顾寒洲说,眼眶发红,手指发抖,"我锁。我必须锁。不锁,你就走了。不锁,你就变成他的了。"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涌上来,是黑色的、滚烫的疯狂,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样易碎的东西。
"好。"他说,声音很轻,"锁吧。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你。顾寒洲。锁我的人。煎蛋的人。等我的人。爱我的人。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
他的嘴唇贴上顾寒洲的。
"——不许不爱你。"
顾寒洲把他塞进衣柜后面的暗门——没有窗,没有门,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他把林星眠按在床上,锁上暗门,把钥匙吞进肚子里。
"现在。"他说,声音低哑,"只有我了。"
林星眠躺在没有窗的房间里,看着顾寒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暗流还在涌,是黑色的、滚烫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疯狂。
他想起傅西辞在楼下说的话:"我来了。不是等。是抢。"
他想起顾寒洲在暗门前说的话:"只有我了。"
两个人。两种抢。一个从外,一个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