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03)
"红了。"他说。
"他咬的。"
"我知道。"顾寒洲说,手指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摩挲,像某种擦拭,又像某种覆盖,"下次,我咬得更深。覆盖他。让你身上只有我的印记。只有我的——"
他停顿,嘴唇贴上那片红痕,轻轻咬了一下。
"——只有我的牙印。只有我的味道。只有我的锁。"
林星眠的后背窜起一阵战栗。
顾寒洲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机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豆浆喝了?"他问。
"没。凉了。"
"回去热。"顾寒洲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侧脸线条冷硬,"我热给你喝。不是他。是我。顾寒洲。锁你的人。煎蛋的人。等你的人。"
车驶出停车位,汇入夜色。林星眠靠在座椅上,手指攥着顾寒洲的手,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
他想起傅西辞在307门口说的话:"我等你。"他想起顾寒洲在车里说的话:"锁我自己。等你。"
两个人。两种等。一个门不锁,一个锁自己。
而他拿着钥匙,站在中间,被拉扯,被争夺,被分成两半。
但此刻,他只想把钥匙交给顾寒洲。让他锁。让他等。让他在锁里看着他。
手机又震。傅西辞:"门还开着。"
林星眠看着屏幕,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方。
顾寒洲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回他。"他说,声音低哑,"说你不去了。说你在锁里。说——"
他停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偏执的满足。
"——说你在我的锁里。我的蛋锅里。我的床上。我的——"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响了。
"——我的怀里。说。让他等。让他门开着。让他衬衫在床头。让他——"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林星眠看着他的眼睛,看着后视镜里那双被欲望和恐惧烧红的眼睛。
他低下头,打字:"门关上。衬衫收起来。我不去了。今晚。明天。后天——"
他停顿,又打了一行。
"——后天再说。但现在,我在他的锁里。他的蛋锅里。他的床上。他的怀里。你等。或者不等。你选。"
发送。
傅西辞秒回:"我选等。门不关。衬衫不收。我等你。后天。大后天。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从开局到结束。不许换人。"
林星眠看着屏幕,手指攥紧手机。
顾寒洲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表情,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他等你。"他说,声音低哑,"门不关。衬衫不收。他等你。一千天。一万天。整局绑定。"
他停顿,手指停止敲击,握紧方向盘。
"我也等。"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锁里。蛋锅里。床上。怀里。我也等。不是一千天。是一生。不是整局绑定。是——"
他转过头,看着林星眠的眼睛,瞳孔黑得惊人。
"——是永远。永远绑定。不许换人。不许爬窗。不许穿他的衬衫。不许——"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手指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星眠伸出手,覆在顾寒洲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掌心贴着拳背,感受到那里剧烈的颤抖。
"不许什么?"他问。
"不许不爱我。"顾寒洲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像某种被拔了爪牙的、还在试图咆哮的野兽最后的哀求,"只许爱我。只许锁我。只许——"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响了。
"——只许在我的锁里,做我的。永远。不许换人。不许爬窗。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死。"顾寒洲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像某种从未出现过的、陌生的东西,"不许死。在我之前。在我之后。永远。活着。锁里。我的。"
第41章 不许想他
蛋糊了。
蛋白卷着焦黄的边,蛋黄颤巍巍地晃着,像两颗将破未破的心脏。顾寒洲把盘子放在林星眠面前,手肘撑在桌沿,手指交叉抵着下巴——不是监控的角度,是面对面的、瞳孔里只有一个人的距离。
"糊了也是我的。"他说,手指覆上林星眠的手背,掌心滚烫,"我的锅。我的火。我的蛋。我的你。"
林星眠戳破蛋黄,溏心漫过焦边。他吃了一口,顾寒洲看着他的嘴唇。看叉子进去,看喉结滚动。
"咸。"
"下次少放。"顾寒洲的手指收紧,"明天。后天。一千天。到我死。"
"不死。"林星眠说,手指擦过他发烫的脸颊,"你答应过的。"
顾寒洲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林星眠抱起来。不是横抱,是托着腰,让两个人面对面。林星眠的腿环上他的腰,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腰侧——那里还有傅西辞掐过的淡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