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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08)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他的手从腰侧移到腿间,手指的动作带着某种急迫,某种"时间不多"的绝望。林星眠的手指陷进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更深的红痕。

"顾寒洲。"他叫他的名字。

"嗯。"

"看着我。"

"我在看。"顾寒洲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瞳孔黑得惊人,"不是监控。是我。在你面前。看着你。永远。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林星眠的呼吸乱了,手指从他后背移到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你的心跳。"他说,"好快。"

"因为你。"顾寒洲说,声音低哑,"因为你在我怀里。因为你看着我。因为你在我的锁里。因为你是我的。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

"不许什么?"

"不许不爱你。"

暗门里,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他。只有顾寒洲。只有雪松。只有"不许想他"。

而林星眠闭上眼睛,把两半心都交出去。交给锁。交给暗门。交给吞了钥匙的人。

至少此刻。至少这一秒。至少在没有窗的房间里。

只爱你。整个。不许 halves。不许 quarters。不许想他。不许不爱你。

第44章 撞门

傅西辞的吉普没有开远。

他绕到翠湖湾后门,熄了引擎,在黑暗里坐了四十七分钟。他数过。四十七分钟,够打一局排位,够抽三根烟,够把"整局绑定"四个字在方向盘上刻一遍,再擦掉,再刻一遍。

然后他调转车头,油门踩到底。

引擎的轰鸣撕裂了凌晨的寂静。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像某种野兽的哀嚎。车头对准翠湖湾的铁门——不是撞,是碾。铁门变形了,铰链断裂,门扇轰然倒地,溅起一片灰尘。

保安从岗亭冲出来,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傅西辞没下车,他倒车,再撞。第二次,铁门彻底垮了,门框上的水泥碎块崩落,像某种被拆毁的、不堪一击的锁。

他跳下车,T恤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睛通红。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发给林星眠,关机,未送达。

"星星。"他对着楼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来了。不是等。是抢。"

暗门里,顾寒洲把林星眠按在身下,手掌捂住他的嘴。

"不许出声。"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湿热,"让他以为没人。让他以为你不在。让他——"

他停顿,手指从林星眠嘴唇移到他的腰侧,扣住,力道不轻。

"——让他滚。"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他听见傅西辞的声音,听见撞击声,听见铁门倒塌的轰鸣。他想动,但顾寒洲的手按着他的腰,像某种锁链,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顾寒洲。"他在手掌下闷声说,"他进来了。"

"进不来。"顾寒洲说,声音低哑,"暗门在衣柜后面。他找不到。永远找不到。"

傅西辞已经进了楼。他走过玄关,走过客厅,走过厨房——煎蛋的锅还放在灶上,两个糊了的蛋在盘子里,叉子戳破的蛋黄凝固成某种惨白的、干涸的液体。

他走进卧室。床凌乱,被子堆在一角,枕头上有凹陷的痕迹——两个人睡过的痕迹。空气里有雪松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一个人的味道。

傅西辞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星星。"他对着空房间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他锁你。我知道——"

他停顿,手指从床单移到衣柜门,握住把手。

"——我知道你在这里面。"

他猛地拉开衣柜。衣服哗啦啦地倒下来,hangers碰撞金属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暗门在衣柜背面,和墙板同色,没有把手,没有缝隙,没有——

傅西辞看不见。

他把手伸进衣服堆里,一寸一寸地摸。指尖划过木板,划过油漆,划过某种和墙面一样平整的、没有破绽的伪装。

暗门里,顾寒洲的嘴唇贴着林星眠的耳朵。他能听见傅西辞的手指在木板上游走的声音,像某种试探,像某种即将触及真相的、危险的靠近。

"他摸到了。"林星眠说,声音轻得像呼吸。

"没有。"顾寒洲说,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到他的大腿,"他摸的是木板。不是门。门是我做的。没有缝。没有把手。没有——"

他停顿,手指在大腿内侧收紧,像某种标记,像某种"只有我能碰"的盖章。

"——没有他。"

傅西辞的手指停在暗门的位置。他感觉到了。那块木板和其他的不一样。温度不一样。声音不一样。敲两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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