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37)
傅西辞沉默了一瞬。
“好。二十四小时。拆键盘,建叠加墙。然后——叠加。”
林星眠的嘴角弯了一下。
“叠加。”
他转身,走向训练室的门。
“星星。”傅西辞叫住他,声音很轻,像怕这一切都是梦。
林星眠握住门把手,停了一秒。
“叠加墙。不是隔音墙。透明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密码是一七一一。你可以来。任何时候。不是监控。是叠加。”
傅西辞的手指悬在半空。
“叠加。”
“叠加。”林星眠推开门,走进走廊的冷光里。
门在身后关上。傅西辞坐在机位上,低头看着那颗键帽。黑色,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亮。FXC·2019-2025·整局绑定。
“整局绑定。”他对着空气说,“不是2019到2025。是2019到永远。不是退役。是叠加。”
他把键帽放进口袋,和那颗刻着“打得不错”的便签、那张林星眠睡觉的照片、那枚世界冠军纪念币放在一起。然后站起来,走向隔音墙——双层石膏板,中间夹隔音棉,门板换成密封条。
他把手放在墙板上。
“拆墙。”
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显示器蓝光下终于不再是被精确计算过的。是真的。
第65章 叠加墙
傅西辞的退役仪式定在三天后。
消息传得很快。退役声明写得简短,只说因手伤无法继续职业比赛,感谢战队和粉丝。没有提隔音墙,没有提林星眠,也没有提他拆掉的键盘。
林星眠在基地待了一整天,看他收拾东西。几套队服,外设,奖杯。奖杯他一个没拿,全留在陈列柜里。
“这些不是我的。”傅西辞说。
林星眠靠在门框上:“那什么是你的?”
傅西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耳机,线缠得乱七八糟。他低头解线,手指不太灵活,解了半天越缠越紧。林星眠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耳机,慢慢理顺。
“这个耳机,”傅西辞看着他的手指,“我刚开始打比赛的时候用的。那时候没有隔音房,训练室里所有人都在说话,我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
“后来呢?”
“后来有了隔音墙。”
林星眠把理顺的耳机递给他。傅西辞接过去,手指擦过他的掌心,停了一秒。
“我建那面墙,”他说,“是因为我听到你在别人那里。”
林星眠没说话。
“不是故意听的。训练室隔音不好。我听到你笑,听到你叫别人的名字。我控制不住去数,你一天叫别人多少次,叫我又多少次。”他把耳机放进箱子,“然后我就开始建墙。一层不够,两层,三层。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我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但还是有事。”
“还是有事。”傅西辞重复了一遍,“我听不到你们了,但我开始想象。想象你在做什么,在说什么。比听到的时候还难受。”
林星眠看向那面墙。墙已经被拆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隔音棉,灰白色的。
“你说要建叠加墙,”傅西辞说,“我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建。”
“先拆完。”
“拆完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从什么都没有开始。”
傅西辞站起来,走到墙边。手伤在右手,他用左手拆,动作很慢。林星眠站在旁边,没帮忙,只是看着。墙一块一块塌下来,露出后面的空间——另一间训练室,很久没人用了,积着灰,窗户关着。
“这里以前是二队的训练室。解散后就没用过。”
林星眠走进去。旧塑胶地板踩上去有点粘。他拉开窗帘,灰尘在光里浮动。窗外是基地后院,几棵半死不活的树。
“叠加墙不是真的墙。”他转过身,靠着窗台,“是你能同时待在很多地方,不用把自己关起来。”
傅西辞站在墙洞中间,一半在旧训练室,一半在走廊。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脸在阴影里。
“我不习惯。”
“我知道。”
“我会听到很多声音。”
“你会。”
“我会想你。”
林星眠看着他。傅西辞的睫毛在阴影里很长,眨动的时候像某种夜行动物在试探光线。
“想我不是坏事。”
“以前是坏事。”
“现在不是。”
傅西辞从墙洞中间走过来,脚步很慢,像在跨越某种边界。他走到林星眠面前,两人的影子在旧地板上重叠,被窗外的光拉得很长。
“你昨天说的二十四小时,”他说,“还算数吗?”
“算数。”
“我想改一下。不是二十四小时。是每天。每天给我一点时间,不用多,几分钟就行。让我知道你还在。”
林星眠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傅西辞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掌心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