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45)
林星眠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请假了。”陆时晏说,“听说你在这边,过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陆时晏说,“还有看你的叠加墙。”
他目光越过林星眠,落在傅西辞身上。傅西辞站窗边,没动,左手插口袋,右手垂身侧。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分开。
“这是傅西辞。”林星眠说。
“知道。”陆时晏说,“电竞野王。看过他比赛。”
“你是医生。”傅西辞说。
“外科医生。”陆时晏说,“但我也看电竞。星星喜欢看,我陪他看。”
林星眠感觉到身后的傅西辞僵了一下。
“进来吧。”林星眠说。
陆时晏走进来,站在空间中央,环顾四周。
“墙真的拆了。”他说。
“拆了。”
“以前什么样?”
“有隔音棉。”林星眠说,“三层。什么都听不到。”
“现在呢?”
“什么都听得到。”
陆时晏点头,走到窗边,看后院。他和傅西辞之间隔两步,没交谈。
“树活了。”陆时晏说。
“半死不活。”傅西辞说。
“半死不活也是活。”陆时晏说,“像人一样。”
傅西辞转头看他。陆时晏也转头。两人再次对视。
“来检查我的?”傅西辞问。
“不是。”陆时晏说,“来看星星的。顺便——如果你需要,可以看你的手。”
“不用。”
“手伤拖久了不好。”
“已经久了。”傅西辞说,“不在乎再久一点。”
陆时晏没坚持。他走到林星眠身边,伸手碰他额头。
“昨晚没睡好。”他说。
“你怎么知道?”
“黑眼圈。”陆时晏说,“还有体温。有点烫,又熬夜了?”
“没有。”
“有。”陆时晏说,“你熬夜体温会升高。我量过。”
林星眠拍掉他的手:“别在这当医生。”
“我本来就是医生。”
“今天不是。”
陆时晏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些。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很重,很急。
门推开,季北晨站门口。他戴墨镜,口罩拉到下巴,头发乱糟糟的。穿一件 oversized 卫衣。
“星星!”他喊,“我来了!连夜赶来的!”
他冲进来,抱住林星眠。身上有烟味、咖啡味。
“你怎么来了?”林星眠被他抱得喘不过气。
“看到新闻了。”季北晨松开他,手还抓着他手臂,“傅西辞退役,你在这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放心你和他在一起。”季北晨摘了墨镜,“他直播的时候说‘敢不回我消息试试’。看到了。他对你有意思。”
傅西辞站窗边,没动。
“他退役了。”林星眠说。
“退役了也是野王。”季北晨说,“退役了也危险。”
陆时晏站旁边,文件夹拿手里,手指收紧。
“季北晨。”他开口,“松手。”
季北晨转头,这才注意到陆时晏。
“陆医生?”他说,“你怎么也在?”
“请假来的。”
“你也请假?”季北晨说,“我推了三个通告。你呢?”
“推了四台手术。”
两人对视。
林星眠从季北晨手里抽出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他站三个人中间——傅西辞在窗边,陆时晏在左侧,季北晨在右侧。
“今天是新人第一天。”林星眠说,“你们在这,我怎么教?”
“你教你的。”季北晨说,“我看我的。”
“我也是。”陆时晏说。
傅西辞没说话。他走到桌旁,拉椅子坐下。动作慢,右手不灵活,左手扶椅背。坐下后从口袋拿出旧耳机,开始解线。
第71章 内向的新人
“新人马上到。”他说,“你们可以留下。别出声。”
“为什么?”季北晨问。
“因为我要教他们听心跳。心跳很轻。你们太吵,会盖住。”
季北晨闭上嘴,走到墙边靠着站。陆时晏走到另一侧,也靠墙。
新人推门进来,三个年轻人,表情紧张,手里拿笔记本。看到房间里的阵势,愣了一下。
“傅、傅哥好。”其中一个说,“我们来了。”
傅西辞抬头,把解好的耳机放桌上:“坐。”
新人坐下,目光往墙边两个人身上飘。
“不用看他们。”傅西辞说,“不是学员。是背景。”
“背景?”新人问。
“背景。”傅西辞重复,“像这面墙,这扇窗。不用管。”
新人坐直了。傅西辞开始说话,讲叠加训练法的基本逻辑——不是隔绝,是共存;不是竞争,是叠加。
林星眠坐窗台上听着。陆时晏目光一直跟着他。季北晨目光在傅西辞和林星眠之间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