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59)
“季北晨中午来。沈墨霆不一定。”
傅西辞点头,走出宿舍。
走廊里遇到季北晨,墨镜,纸袋,黑眼圈。
“早。”
“中午了。”
“对我来说是早。刚下飞机。”
他拿出糕点咬了一口,把纸袋放在窗台上。
“今天什么课?”
“数。数心跳,数呼吸,数全部。数到习惯,数到不难受。”
“我学。”
训练室。新人已经在了。傅西辞站在白板前,左手打拍子。
“今天教数。”
林星眠坐窗台,顾寒洲坐椅子,陆时晏靠墙,容渡靠门框,季北晨坐新人中间。五个人,五个位置,都在看他。
门响了。沈墨霆走进来,黑卡放在桌上。
“酒店。备用。”
“不用。”
“备用。”
他转身走了。皮鞋声很快消失。
下午,食堂。五个人吃饭,五份饭。
季北晨推门进来,银色保温杯放在桌上。
“汤。助理熬的,养胃。”
他坐下来,坐在林星眠旁边。
“今天学了什么?”
“数。数到七十二,数到稳,数到不难受。”
“你数了吗?”
“数了。从十到九,从九到八,从八到七。现在六。”
“明天呢?”
“五。”
季北晨笑了一下,打开保温杯,倒了一碗汤,推到林星眠面前。
“喝。”
“等下。凉了也行。”
季北晨看着他。
“你变了。以前你喝我的汤,现在说等下。因为全部?”
“因为全部。全部在一起,不急着喝谁的。慢慢喝。”
季北晨的手指在保温杯上收紧了一下。
晚上,宿舍。
容渡睡袋在地板,顾寒洲躺在另一条毯子上,陆时晏坐椅子,白大褂盖身,季北晨坐墙角,背靠墙,腿伸直。沈墨霆没来。
林星眠在床上,靠墙。傅西辞躺中间。
“数心跳。”林星眠说。
傅西辞数了七十二下。
“季北晨。你数过吗?”
“在剧组数自己的。九十、一百、一百二。他来了,七十二。”
“现在呢?”
“八十。因为他在你们中间。”
“数我的。七十二。数完你就睡了。”
季北晨闭上眼睛。
“你的也是八十。你在他旁边,也在数。数他的,数我的,数全部。”
傅西辞看着天花板。水渍像地图。
“全部。”他说。
“全部。”季北晨说。
“全部。”林星眠说。
林星眠闭上眼睛。听着五种呼吸——傅西辞的,容渡的,顾寒洲的,陆时晏的,季北晨的。频率不一样,都在。
远处,沈墨霆在开会。不在,但像背景。
他睡着了。
第80章 习惯
早上五点三十,季北晨醒了。
他坐在墙角,背靠墙,腿发麻。林星眠在床上,脸朝墙;傅西辞在中间;容渡在睡袋里;顾寒洲在地板上,毯子滑到腰;陆时晏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
季北晨揉了揉腿,看着林星眠的侧脸。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阴影。
他数了自己的心跳,一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门响了。傅西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耳机。
“醒了?”
“醒了。心跳一百。因为他在你们中间,我不习惯。”
“习惯全部?”
“习惯他在,我在。他在你们中间,我在旁边。不独占。”
傅西辞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人看窗外,天还没亮。
“我习惯了十年。”季北晨说,“等他,推通告,赶飞机。见完又走。十年,还不习惯全部。”
“五年。”傅西辞说,“打游戏,建墙,拆墙。也不习惯全部。”
天开始亮了。红色变金色。
“他醒了。”傅西辞说。
林星眠睁开眼睛。
“今天全天在这。陪你训练。”
容渡从睡袋里露出眼睛:“我在这。”
顾寒洲说:“我在这。”
陆时晏捡起白大褂:“我在这。”
门又响了。沈墨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纸袋。
“早。刚开完会,带了早餐。”
他把纸袋放下,糕点,豆浆。
“今天什么课?”
“习惯。”傅西辞说,“习惯全部,习惯叠加,习惯不独占。数到不难受。”
“我学。”
八人走向训练室。傅西辞站在白板前。
“今天教习惯。不是一天,是每天。每天来,每天走,每天数心跳。数到不数也稳。”
“零是什么?”新人问。
“不是不难受,是习惯难受。难受还在,但不疼了。”
中午,食堂。八份饭。
沈墨霆吃得很快,像完成任务。林星眠吃完一整碗。
“好吃吗?”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