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61)
“没有。可能永远不会。”
林星眠坐起来,看着房间。顾寒洲、陆时晏、容渡、季北晨、沈墨霆都说“我在这”。
“全部在这。”林星眠说。
傅西辞点点头,走出宿舍。七人跟着。
走廊里遇到战队经理。“傅哥,退役仪式十点。准备好了?”
“没有。全部没准备好。”
“我帮你准备。”林星眠说,“衣服,话,心跳。全部陪你。”
第81章 唇瓣
傅西辞看着他。“好。”
一楼大厅。红地毯,话筒架,背景板。几排椅子坐着战队成员和粉丝。
傅西辞站在后台,穿着常服,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摩挲着耳机。
“紧张?”
“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
“我想说你。但这不该在退役仪式上说。”
“那就别说。说游戏,说手,说以后。”
前台在念他的职业生涯数据:五年,三个世界冠军。数字念了两分钟。
“这些数字加起来就是我?”
“是你做过的事,不是你。”
前台叫他的名字。掌声响起。
“去吧。”
“你在这?”
“在这。”
“我下来的时候,你还在?”
“在。”
傅西辞转身走向前台。灯光打在他身上。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有点失真。感谢战队,感谢队友,感谢粉丝。手伤是宿命,不怨恨。退役不是结束,是开始。
标准,得体。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
“最后,我想说一个人。他不在这个圈子里,但他比任何人都懂这个圈子。懂赢的空虚,懂输的实在。我以前以为比赛是为了赢。现在我知道,比赛是为了不被忘记。但不被忘记很难。记住我的,只有一个。”
台下安静了。粉丝举起手机。
“我今天退役,不是因为手废了,是因为我想换个方式被记住。不是作为选手,是作为别的。什么别的,我还没想好。但我会想,因为有个人在等我想。”
他鞠了一躬。掌声持久。
他走回后台,停在林星眠面前。
“我说完了。”
“说得很好。”
“但我没说你名字。”
“我知道是我。”
傅西辞抬起左手,想碰他的脸,又放下,改成抓住他的手腕。
“他们现在要我去合影。”
“去吧。”
“很快。”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松开,转身走了。
六人站在后台,看着这一幕。
“他说得好。”顾寒洲说。
“嗯。”
“我没他好。我说话像开会。”
“你不用学说话。你学在,学等,学送。就够了。”
合影结束。还有采访。
采访室里,记者坐在对面。
“退役当天你说‘这个人归我’,能解释吗?”
傅西辞看向林星眠。
“说错了。应该说‘我归他’。”
记者笑了一下。“傅哥很幽默。”
“不幽默。是真的。”
记者看向林星眠。林星眠没说话。
沈墨霆推门进来,走到林星眠面前,拿出黑卡。
“酒店。备用。”
“我不去。”
“备用。”
记者问:“您和傅西辞、林星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在,我就在。不是关系,是位置。”
采访结束。记者走了。房间剩下八人。
傅西辞走到林星眠面前,看着黑卡。
“你去吗?”
“不去。备用。”
傅西辞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放在黑卡旁边。线缠着。
“我的。他的。都是你的。你选。”
“不选。都要。不是现在用。”
六人围过来。
“我不需要他选。”沈墨霆说,“我需要他在。”
“他在就是吵。”陆时晏说。
“位置不是治的,是等的。”季北晨说。
“我的位置在这。”容渡说,“六岁之前。二十年。我在。”
“我的位置在这。”顾寒洲说,“正牌男友。我不让。”
林星眠看着七人。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然后呢?”傅西辞问。
“吃饭。食堂。八份饭。吃完,你们走。我留下。教傅西辞送走。”
食堂。八份饭。粥,馒头,菜。林星眠把整碗吃完。
“饱了?”
“全部吃了。全部饱了。”
宿舍。傅西辞坐在床边,解耳机线。越解越紧。
林星眠站在门口。“今天留下。”
容渡走进来。“我也留下。睡地板。”
顾寒洲走进来。“我也留下。”
陆时晏、季北晨、沈墨霆都走进来。
八人躺下。林星眠在床上,靠墙。傅西辞躺中间。容渡、顾寒洲在地板,陆时晏在椅子,季北晨在墙角,沈墨霆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