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62)
“数心跳。”林星眠说。
傅西辞数了七十二下。
“全部。”他说。
“全部。”七人同时说。
傅西辞笑了一下,眼睛弯了。
“我习惯了。习惯你们在这。习惯你们不在。习惯到不难受。”
林星眠闭上眼睛。听着七个呼吸。频率不一样,但都在。
他睡着了。
早上五点二十,顾寒洲醒了。
地板很硬,背疼。他数了八十下心跳,转头看向床上。林星眠脸朝墙,傅西辞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微微弯曲。
顾寒洲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
嘴唇碰了碰傅西辞的嘴唇。很轻,很快。
傅西辞没醒,眉头皱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容渡的声音从地板传来。
顾寒洲转头。容渡在睡袋里,眼睛睁着。
“没干什么。”
“你碰他了。他的唇。”
顾寒洲的耳朵红了。
“我试试。试他的位置。”
“试出来了吗?”
“他的唇很凉。不像星星的。”
容渡坐起来。“你不该碰他。他是星星的。”
顾寒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还没亮。
“我是正牌男友。”
“你可以碰星星,不可以碰傅西辞。星星会不高兴。”
“星星不知道。”
“我会告诉他。”
顾寒洲转过身。“你威胁我?”
“守护。守护星星的全部。”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穿着傅西辞的T恤。
“醒了?你们在说什么?”
“说唇。”容渡说,“他碰了傅西辞的唇。”
林星眠看着顾寒洲。
“你碰他了?”
“碰了。”
“哪?”
“唇。”
林星眠转头看傅西辞。傅西辞还在睡。
“他不知道?”
“没醒。”
林星眠走到顾寒洲面前,很近。
“我的唇呢?”
“你的。暖的。像阳光。”
“再碰。”
林星眠凑过去,嘴唇碰了碰顾寒洲的嘴唇。比顾寒洲碰傅西辞的重一点,久一点。
“舒服吗?”
“舒服。”
“别碰他了。他的唇是我的。”
顾寒洲看着他。“我知道了。不碰了。”
“难受吗?”
“难受。但比不难受好。”
傅西辞醒了。他睁开眼睛,手从林星眠腰上收紧了。
“你们在说什么?”
“说唇。他碰了你。”林星眠说。
傅西辞看向顾寒洲。
“什么感觉?”
“凉。像金属。”
傅西辞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凉。
“我不难受。”他说,“你的唇碰他的唇,我不难受。我习惯全部。”
林星眠凑过去,吻了傅西辞。比吻顾寒洲的重一点,久一点。
“舒服吗?”
“舒服。”
容渡站在旁边,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我呢?”他问。
林星眠走过去。“你要我碰你吗?”
“要。”
林星眠吻了他。很轻,很快。
容渡的眼睛睁大了。他的嘴唇很凉。
“舒服吗?”
“舒服。”
门开了。陆时晏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
“说唇。说碰。”傅西辞说。
陆时晏走到林星眠面前。“你要碰我吗?”
林星眠吻了他。陆时晏的嘴唇很暖。
季北晨进来,然后沈墨霆。林星眠依次吻了他们。季北晨的嘴唇很软,沈墨霆的很凉。
七个人的嘴唇都红了。
林星眠站在中间。“够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碰。慢慢碰。”
傅西辞躺回床上。其他人回到各自的位置。林星眠躺下,靠墙。
“数心跳。”他说。
傅西辞数了七十二下。
“全部。”他说。
“全部。”六人同时说。
林星眠闭上眼睛。听着七个人的呼吸。频率不一样,但都在。
他睡着了。
第82章 医院
早上七点,陆时晏刚下手术。
白大褂上沾了血。他在洗手池前站了很久,肥皂、搓手、冲掉,反复三遍。摘下口罩扔进垃圾桶。镜子里的脸很白,眼睛很红。
他数了七十二下心跳,走回办公室。
办公室很小。他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很温,有淡淡的苦味。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
“来了。”
“来了。今天陪你。全天。”
陆时晏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
“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桌边上,腿悬空,白大褂垂下来。林星眠坐下,两人膝盖碰膝盖。
“今天查房、手术、会诊。你跟着我。不用说话。”
“我看你。”
陆时晏伸手碰了碰林星眠的嘴唇。很轻,像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