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64)
“我不能全部属于你。只能部分。白天、中午、凌晨。”
“部分也要。现在是部分,永远是全部。”
林星眠笑了,凑过去吻了他。比之前重一点,久一点。季北晨张开嘴唇回应。
“舒服吗?”
“舒服。”
林星眠收回嘴唇。“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你睡这?”
“嗯。今天属于你。晚上傅西辞,凌晨容渡,早上陆时晏,中午你,下午沈墨霆。轮换。”
季北晨往旁边挪了挪。林星眠躺下。
“数心跳。”
季北晨数了七十二下。
“部分。”林星眠说。
“部分。叠加。习惯了。”
两人并排躺着,肩膀碰肩膀。空调像某种呼吸。
部分。舒服。
容渡蹲在基地后院的一棵树旁边,拿着水壶浇水。树半死不活,叶子黄了一半。
傅西辞走过来。
“树活不了。”
“能活。给一点,活一点。全部给,全部活。”
“你给了多少?”
“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我守着。”
傅西辞蹲下来,蹲在他旁边。树在风里摇晃,叶子沙沙响。
第83章 守护
“你守什么?”
“守他。守星星。六岁之前,他爬树,我托着。他摔下来,我接着。六岁之后,我在国外,他写信,我守着读。现在回来了,守在这。”
“他不让你守。”
“我知道。但我要守。不是因为他需要。是因为我要。”
傅西辞碰了碰树叶,叶子干得像纸,一碰就碎。
“你守了二十年。”
“二十年。”
“我守了五年。打游戏,赢,想他,建墙,拆墙。”
容渡放下水壶,站起来。
“下午去哪?”
“酒店。整理我妈的遗物。箱子、旧照片。”
“我陪你。”
容渡看着他,点头。
酒店房间。地上三个箱子,两个关着,一个开着。开着的箱子里堆满照片。
容渡拿出一张递给傅西辞。两个小孩站在树旁,高的搂着矮的,都笑,缺了牙。
“你?”
“我。他。六岁。我托他爬树。”
傅西辞又拿起一张。小孩坐在雪人旁边,雪人倒了,小孩在哭。
“冬天。他堆雪人,倒了,哭。我帮他重新堆。他说‘这个不是你堆的,是我的’。我说‘是你的’。他说‘不,是你帮我堆的’。”
“他小时候就这样。”
“现在也是。你解耳机,他不让帮。解不开,难受,憋着。耳朵红。”
傅西辞笑了一下,很短。
“你难受吗?守他。”
“难受。但比不难受好。不难受意味着没有。难受意味着有。有,就好。”
容渡伸出手,握住傅西辞的手。很轻。
“你守他,我守你。你难受,我陪你。”
傅西辞点头。两人蹲在箱子旁,手还握着。
容渡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整齐叠着信封。
“二百四十六封。每月一封,二十年。”
傅西辞拿起一封,信纸上的字很漂亮。
“写的什么?”
“日常。学校、朋友、考试、生病。没有我,没有他,没有我们。只有日常。”
“没有想你?”
“没有。但日常就是全部。全部就是日常。”
门响了。
林星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纸袋。他走进来,蹲在两人旁边。
“信?”
“你写的。二百四十六封。”
林星眠拿起一封,看了很久。
“我不记得写了什么。”
“日常。”
“没有想你?”
“没有。但日常让我守。守就是全部。”
林星眠放下信,看着容渡。
“我现在想你了。”
容渡的手收紧了一些。
“我要你。不是以前的全部。是现在的。要你在这,要我守你。”
“我不能全部属于你。”
“我知道。我要部分。部分是现在,全部是永远。都要。”
林星眠凑过去,吻了容渡。比之前重一点,久一点。容渡闭上眼睛,嘴唇凉,像金属。他回应了,嘴唇张开。
“舒服吗?”
“舒服。”
林星眠退开。容渡的嘴唇红了。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你睡这?”
“嗯。今天属于你。晚上傅西辞,凌晨你,早上陆时晏,中午季北晨,下午沈墨霆。轮换。”
容渡往旁边挪了挪。林星眠躺下。傅西辞坐在椅子上。
“你不睡?”
“我守。守着你们。”
林星眠闭上眼睛,数了七十二下心跳。
窗外,树在摇晃。容渡浇的水渗进土里。
沈墨霆在酒店套房。客厅很大,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文件。屏幕很亮,照得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