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66)
“舒服吗?”
“舒服。”
林星眠退开。顾寒洲的嘴唇红了。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晚上呢?”
“回基地。傅西辞。”
顾寒洲手指收紧,耳朵红了。
“我不高兴。”
“知道。”
“我送你。”
基地门口。傅西辞站在那儿。
“顾总。他回来了,我送的。”
“谢谢。不是为你。”
林星眠下车。夜风冷。
“明天见。”顾寒洲说。尾灯变成红点。
傅西辞握住林星眠的手。
“他碰你了?”
“嘴唇。很重,很久。”
傅西辞吻了他。比顾寒洲的轻很多,快很多。
“舒服吗?”
“舒服。”
宿舍里。容渡在地板上,陆时晏在椅子上。
“回来了?他送的?碰了?”
“嗯。热,像阳光。”
陆时晏睁开眼睛。“我的位置呢?明天早上,医院。”
“明天早上。陪你。”
陆时晏闭上眼睛。
林星眠躺下,傅西辞躺中间。四个人,四个位置。
“数心跳。”林星眠说。
傅西辞数了七十二下。
“全部。”他说。
“全部。”三个人说。
窗外,树在摇晃。容渡浇的水渗进土里。季北晨在片场。
化妆间里,镜子很大,灯很亮。化妆师给他卸妆,化妆棉擦过脸颊。他闭着眼睛
,数了七十二下心跳。
“好了。明天没通告,导演让你休息三天。”
季北晨站起来,走到导演旁边。
“谢谢。”
“不用谢。你状态不对,戏就不好。去吧。”
季北晨走出片场。助理开车,驶向酒店。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明天去哪?”
“基地。”
“见傅西辞?”
“见他。见他们。”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酒店。季北晨走进电梯,对着镜子。脸很白,眼睛发红。数了七十二下心跳。
套房。他走到窗边,城市灯火像星空。基地在郊区,看不见。
他拿出手机,打开林星眠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了一个句号。
没有回复。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水渍。
门响了。
林星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纸袋。
“来了。助理给的房卡。”
“导演说你休息三天。”
“三天。陪你。”
季北晨坐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咖啡味,混在一起。
“你来了。”
“来了。”
“全天?”
“今天、明天、后天。三天。剧组,酒店。”
季北晨握住他的手,很紧。
“我想你在这里。”
“我知道。”
“但我不能独占你。”
“是。”
林星眠笑了一下,伸手搭在季北晨后脑上,按了按。然后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季北晨的嘴唇。比碰沈墨霆重一点,比碰顾寒洲轻一点。
季北晨闭上眼睛,嘴唇很软。他回应了,轻轻张开。
“舒服吗?”
“舒服。”
林星眠退开。季北晨的嘴唇红了一些。
“够了。今天先这样。”
“你睡这儿?”
“嗯。今天陪你。晚上回傅西辞那儿,凌晨容渡,早上陆时晏,中午你,下午沈墨霆。轮着来。”
“今天是我的。”
“部分是你的。”
季北晨笑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林星眠躺下,面朝墙。季北晨面朝他后背。
“数心跳。”林星眠说。
季北晨数了七十二下。
两人并排躺着,肩膀碰肩膀。窗外灯火通明,空调低声嗡鸣。
够了
陆时晏在手术室。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眼睛。眼睛很红。手里拿着手术刀,病人躺在台上,盖着绿布。
“开始。”
护士递器械,他接过,切开,止血,缝合。动作稳,不快不慢。三小时,他站了三小时,腿酸,没动。
“缝合。”
针线递过来,一针一针,缝完,剪线,放下器械。
“结束。”
病人推出去。他摘了口罩帽子,走到洗手池边。水流很急,冲在手上,凉。肥皂搓手,冲掉,反复三遍。
镜子里脸很白,眼睛红。数了七十二下心跳,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签了病历,回办公室。办公室很小,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柜子。他从抽屉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温,微苦。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
“来了。”
“六点起的。”
“睡得好吗?”
“不好。季北晨四点醒,我跟着醒。”
陆时晏手指收紧,保温杯盖子响了一声。眼睛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