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73)
"怎么处理?"
"去医院。"林星眠说,"陆时晏。他的手。他的专业。他的处理。不是忍着。不是习惯。是治。是处理。是全部。"
"全部?"
"全部。"林星眠说,"但不是以前说的全部。是真的全部。治是全部。处理是全部。不是咒语。不是确认。是行动。是全部。"
傅西辞笑了一下,这次眼睛也弯了。他的笑容很浅,但真实,像某种稀有的天气。
"我懂了。"他说。
"懂什么?"
"懂全部。"傅西辞说,"以前说的全部,是咒语。是确认。是守护。现在说的全部,是行动。是处理。是治。全部变了。全部深了。全部习惯了。不需要说了。全部。"
两人走出训练室,穿过走廊,下楼。走廊里遇到容渡,容渡拿着水壶,站在树旁边。
"你们?"容渡问。
"去医院。"林星眠说。
"手?"
"嗯。"傅西辞说,"新的疼。从手腕往上窜。像某种电流。像某种警告。需要看。需要治。需要处理。不是忍着。不是习惯。是全部。"
第89章 手疼
傅西辞的手在凌晨三点疼醒了他。
不是那种习惯的疼,是新的疼,从手腕往上窜,到肩膀,到脖子,像某种电流,像某种警告。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形状不规则。
他数了七十二下心跳,然后轻轻下床。
动作很轻,左手撑着床沿,右手垂着,手指微微弯曲。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还没亮,路灯亮着,虫子在光里飞。
他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旧的那个,线缠着。他开始解,左手解,右手不动。
解了很久,越解越紧。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穿着他的T恤,很大,下摆到大腿。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醒了?"傅西辞问。
"你没睡。"
"睡了。又醒了。"
"手?"
"嗯。"傅西辞说,"新的疼。从手腕往上窜。像某种电流。像某种警告。"
林星眠走过来,坐在窗台上。窗台很窄,两个人挨着,肩膀碰肩膀。他拿起傅西辞的右手,手指很凉,像某种金属。他按了按手腕,傅西辞抖了一下,像某种电击。
"药吃了?"
"吃了。"
"还疼?"
"还疼。"傅西辞说,"药不是立刻见效。要时间。要休息。要全部。"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林星眠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傅西辞。
"水。温的。加了蜂蜜。甜。苦就淡了。"
傅西辞接过,喝了一口。很温,不烫不凉,有淡淡的甜味。他喝完,把杯子还给林星眠。
"甜。"
"蜂蜜。"
"谁加的?"
"我加的。"林星眠说,"陆时晏说药苦,加蜂蜜。甜了,就不苦。不是习惯。是处理。"
两人坐在窗台上,肩膀碰肩膀,看着外面。天开始亮了,红色变成金色,金色变成白色。树在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今天什么安排?"林星眠问。
"休息。"傅西辞说,"不训练。不教新人。不讲课。休息。处理。治。"
"我陪你。"
"不用。"
"用。"林星眠说,"你手疼,我陪你。你休息,我陪你。你治,我陪你。不是习惯。是处理。"
傅西辞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像某种确认。
两人走出宿舍,穿过走廊,下楼。走廊里遇到容渡,容渡拿着水壶,站在树旁边。
"你们?"容渡问。
"说话。"林星眠说。
"说什么?"
"说疼。"傅西辞说,"说手。说新的疼。说处理。说治。"
容渡走过来,站在树旁边。三人挨着,肩膀碰肩膀,腿碰腿。
"我浇水的时候,"容渡说,"想起我妈。她说'疼就说,别忍着'。我说'习惯了就不疼'。她说'习惯了不是不疼,是忘了疼。忘了更疼'。我懂了。懂了就说。说了就不疼。不是习惯。是处理。"
傅西辞笑了一下,很短,像某种旧习惯。他伸出手,握住容渡的手。握得很轻,像怕握碎。
"我懂了。"他说,"懂了就说。说了就不疼。不是习惯。是处理。"
三人站在树旁边,手叠着手,肩膀碰肩膀。树在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水渗进土里,树在活,像某种守护。
门响了。陆时晏站在门口,白大褂穿着,手里拿着药盒。
"复查。"他说,"手。肌腱炎。药吃了?还疼?"
"还疼。"傅西辞说,"新的疼。从手腕往上窜。像某种电流。像某种警告。说了。不忍着。不是习惯。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