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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75)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我习惯了。"傅西辞说。

"习惯什么?"

"习惯不说全部。"傅西辞说,"习惯说处理。习惯说治。习惯说时间。习惯了。不是全部。是习惯。"

他说完,笑了。七人跟着笑,像某种同步,像某种传染,像某种不需要确认的全部。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和弦,像某种叠加,像某种守护。

窗外,树在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水渗进土里,树在活,像某种守护。

疼。

说。

处理。

治。

时间。

习惯。

傅西辞的手在两周后复查。

陆时晏坐在诊室里,白大褂,病历。傅西辞坐在对面,左手放桌上,右手垂着。

“手。”

傅西辞伸出右手。陆时晏握住,按压,转动。傅西辞的手指抖了几下。

“还疼?”

“还疼。但少了。从手腕往上窜的少了。像电流,但弱了。”

“药吃了?”

“吃了。”

“休息了?”

“休息了。不训练,不教新人。”

陆时晏在病历上写了几笔,合上。

“继续吃药。继续休息。”

傅西辞收回手。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

“复查完了?”

“完了。”

林星眠走过来,坐在傅西辞旁边,打开保温杯递过去。

“水。温的。加了蜂蜜。”

傅西辞喝了一口。甜。

两人走出诊室。走廊里容渡拿着水壶,站在树旁。

“复查完了?”

“完了。”

容渡走过来。三人挨着,肩膀碰肩膀。

“我妈以前说,继续浇,树就活。不是全部,是继续。”

傅西辞笑了一下。三人走出医院,上车。

基地。走廊里顾寒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纸袋。

“手怎么样?”

“继续吃药,继续休息。”

顾寒洲没再问,跟着走进训练室。

训练室里坐着新人。傅西辞站到白板前,左手拿马克笔。

“今天教继续。继续不是一天,是每天。继续到不继续也稳。继续到习惯。”

新人记笔记。林星眠坐窗台,顾寒洲坐椅子,容渡靠门框。

中午。食堂里四个人打饭。傅西辞吃得慢,林星眠吃完一整碗。

门开了。陆时晏走进来,手里拿着药盒。

“新药。两周的量。继续吃。”

他坐下来。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

门又开了。季北晨走进来,保温杯放在桌上。

“汤。养胃。”

他坐到墙角。

门又开了。沈墨霆走进来,另一个保温杯。

“水。蜂蜜。甜的。”

他站在门口。

七个人。傅西辞看了看他们,没说话。

“我今天没手术。”陆时晏说。

“我没通告。”季北晨说。

“我没会。”沈墨霆说。

傅西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还弯着,还疼。但少了。

“习惯了。”他说。

“习惯什么?”

“习惯不说‘全部’了。说继续。”

他笑了一下。其他人跟着笑。笑声不大,在房间里散开。

窗外,树在晃。容渡浇的水渗进土里。

继续。

下雨了。

傅西辞坐在窗台上,雨水打在玻璃上,树被雨打得低垂。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湿伞。

“没带伞?”

“没带。”

林星眠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伞靠在墙上,水滴在地上。

“淋湿了会感冒。感冒了手更疼。不是习惯,是处理。”

“处理?”

“带伞,避雨。不是习惯,是继续。”

傅西辞碰了碰伞上的水。凉。

门又响了。容渡站在门口,灰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旧铝盆。

“排水。树旁边挖沟,让水流走。”

他转身下楼。两人跟着。

后院,容渡蹲下来用盆挖沟。水从盆边流出来,手湿透了。

“我帮你。”傅西辞蹲下,伸出左手。

“不用。你手疼,看着就行。”

傅西辞收回手,看着。树在雨里晃,叶子垂着。

雨小了。容渡站起来,沟里的水往外淌。

三人并排站在树旁,肩膀碰肩膀。容渡的手湿,傅西辞的手凉,林星眠的手暖。

“回去吧。”

训练室。新人坐在下面。傅西辞站到白板前,左手拿马克笔。

“今天教雨。雨是继续。继续下,继续停。雨大了处理,雨小了继续。不是全部,是继续。”

新人记笔记。

中午,食堂。四个人打饭。傅西辞吃得慢。

门陆续开了。陆时晏拿着药盒进来,季北晨拿着汤进来,沈墨霆拿着蜂蜜水进来。七个人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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