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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76)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我今天没手术。”陆时晏说。

“我没通告。”季北晨说。

“我没会。”沈墨霆说。

傅西辞看了看他们。

“习惯了。习惯不说‘全部’,说继续。”

他笑了一下。其他人跟着笑。笑声不大,在房间里散开。

窗外,雨还在下。容渡挖的沟在淌水,树根没淹着。

继续。

第91章 傅西辞发烧了

傅西辞在凌晨两点烧起来了。

不是那种习惯的烧,是新的烧,从手心往上窜,到额头,到后背,像某种火焰,像某种警告。他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很重,像某种风箱。

林星眠在旁边,手搭在他额头上,很烫,像某种火炉。

"烧。"他说。

"嗯。"傅西辞说,声音很闷,像某种堵塞,"习惯了。习惯烧。习惯了就不烫。"

"骗人。"林星眠坐起来,打开灯,灯光很亮,照得傅西辞脸很红,像某种充血。他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很黑,没有路灯,基地停电了,像某种隔绝。

"药在哪?"他问。

"吃了。"

"什么药?"

"治手的药。"傅西辞说,"不是治烧的药。手疼,吃手的药。烧起来,没有治烧的药。不是习惯。是继续。"

"继续不是不吃。"林星眠说,"继续是处理。继续是治。继续是找药。不是忍着。忍着不是继续。忍着是骗人。骗自己。骗继续。"

他转身走出宿舍,穿过走廊,下楼。走廊很暗,他没有灯,摸着墙走,像某种盲人。

走廊里遇到容渡,容渡拿着手电筒,光很弱,像某种蜡烛。

"怎么了?"容渡问。

"烧。"林星眠说,"傅西辞。凌晨两点。烧起来了。烫。像某种火炉。不是习惯。是继续。需要药。需要处理。需要继续。"

"药?"

"治烧的药。不是治手的药。手疼,吃手的药。烧起来,吃烧的药。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找药。继续处理。继续治。"

容渡把手电筒递给林星眠,光很弱,像某种蜡烛。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药盒,旧的,铝的,边角磕坏了。

"我妈的。"他说,"退烧药。以前她烧的时候吃。现在她走了。药还在。继续吃。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两人走回宿舍,推开门。傅西辞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很重,像某种风箱。脸很红,像某种充血,像某种标记。

林星眠倒了一杯水,温的,从容渡的保温杯里倒出来。他把药递给傅西辞,傅西辞接过,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很苦,像某种金属,像某种全部。傅西辞皱了一下眉,然后松开。

"苦。"他说。

"药苦。"容渡说,"不是习惯。是处理。苦了就甜。甜了就不苦。继续。不是全部。是继续。"

傅西辞喝完水,躺下,被子拉到肩膀。林星眠坐在床边,手搭在他额头上,还是烫,但没那么烫了,像某种减弱,像某种继续。

"降了?"傅西辞问。

"降了。"林星眠说,"药起作用。需要时间。不是立刻。不是习惯。是继续。继续等。继续处理。继续治。继续时间。不是全部。是继续。"

容渡坐在椅子上,和林星眠挨着,和傅西辞挨着。三人不说话,听着傅西辞的呼吸,从很重变成较轻,像某种减弱,像某种继续。

门响了。顾寒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

"湿毛巾。"他说,"降温。敷额头。处理。继续。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他走进来,把湿毛巾放在傅西辞额头上。毛巾很凉,像某种金属,像某种处理。傅西辞抖了一下,像某种电击,像某种继续。

"凉。"他说。

"降温。"顾寒洲说,"烧起来,降温。不是习惯。是处理。继续降温。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门又响了。陆时晏站在门口,白大褂穿着,手里拿着体温计。

"量。"他说,"体温。多少度。处理。继续。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他走进来,把体温计递给傅西辞。傅西辞接过,夹在腋下,像某种测量,像某种继续。

"多少?"林星眠问。

"等。"陆时晏说,"五分钟。不是立刻。不是习惯。是继续。继续等。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五分钟到了。陆时晏拿出体温计,看了看,三十八度五。

"降了。"他说,"刚才更高。现在降了。药起作用。降温起作用。处理起作用。继续起作用。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降。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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