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80)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傅西辞走进来,坐在椅子上,和林星眠挨着,和季北晨挨着。三人挨着,肩膀碰肩膀,腿碰腿。
"我看了。"傅西辞说,"直播。屏幕前。在看。在继续。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看。继续守。继续叠加。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三人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化妆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像某种呼吸,像某种心跳,像某种继续。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着,虫子在光里飞。演播厅的灯灭了,弹幕停了,直播结束了。
但继续还在。守护还在。叠加还在。
直播。
复出。
屏幕。
看。
继续
第94章 酒会
顾寒洲的公司办酒会。并购庆功宴,酒店顶层,玻璃幕墙,城市灯火像星空。
他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香槟,没喝。股东过来拍他肩膀:“恭喜。”
“谢谢。”
“那个人呢?照片里那个?”
“不在。他不来。”
股东笑了一下,走开了。
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上去了。
“你?”
“自己来的。不是嘉宾,是观众。”
顾寒洲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我要你在这儿。”
“我来了。”
人群在看。股东在看,客户在看,服务员也在看。
股东又走过来:“这位是?”
“林星眠。”
“照片里的那位?”
“是。”
股东伸出手,和林星眠握了一下。“久仰。”
林星眠没接话。
股东走了。
两人站在角落里,肩膀碰肩膀。香槟还在手里,没喝。
“你不该来。他们看,他们问。”
“我不怕。”
顾寒洲笑了一下,举起香槟喝了一口。凉。
“跳舞?”
“跳舞。”
音乐很缓。顾寒洲搂住林星眠的腰,林星眠搭着他的肩。两人在舞池里转。
“舒服吗?”
“舒服。”
顾寒洲低头,嘴唇碰了碰林星眠的额头。
“够了。”林星眠说,“今天到此为止。”
两人走出舞池,穿过人群。
门口,傅西辞站在那儿,手里拿着耳机。
“我看了。屏幕前看的。”
三人站在门口。酒会在继续,音乐在继续。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玻璃幕墙映出三个人的影子。
顾顾寒洲病了。
不是那种习惯的病,是新的病,从胃往上窜,到喉咙,到额头,像某种火焰,像某种警告。他坐在办公室里,桌子很大,椅子很软,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窗。他手里拿着文件,正在看,但眼睛没动,像某种发呆。
秘书敲门进来,放了一杯咖啡,又出去。咖啡很烫,冒着热气,他没喝。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是林星眠的消息:「晚上去你那。」
他看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但眼睛还是没动。
晚上七点,门响了。林星眠站在门口,穿着常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来了?"顾寒洲问,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来了。"
"怎么上来的?"
"前台认识我。"林星眠说,"报了你的名字。给了卡。"
顾寒洲站起来,走到林星眠面前,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和某种冷。他伸出手,碰了碰林星眠的嘴唇。很轻,很快,像某种检查,像某种确认。
"你的唇干了。"他说。
"嗯。"
"没喝水?"
"没顾上。"
"我喂你。"
顾寒洲走回桌子,拿起咖啡,递给林星眠。林星眠接过,喝了一口。很烫,像某种火焰,像某种继续。
"烫。"他说。
"热的。"顾寒洲说,"你凉。热得舒服。习惯了就不烫。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林星眠放下咖啡,看着顾寒洲。顾寒洲的脸很白,像某种瓷器,但额头上有汗,像某种虚弱,像某种继续。
"你病了。"林星眠说。
"病了?"
"病了。"林星眠重复,"不是习惯。是真的病。新的病。从胃往上窜。到喉咙。到额头。像某种火焰。像某种警告。需要看。需要治。需要处理。不是忍着。不是习惯。是继续。"
顾寒洲笑了一下,很短,像某种冰裂的声音。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林星眠额头上。很重,像某种重量,像某种继续。
"我难受。"他说。
"知道。"
"不是习惯。是真的难受。新的难受。病的难受。不是全部的难受。是继续。继续难受。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