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81)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林星眠伸出手,搭在顾寒洲后脑上,按了一下,像某种安慰。然后收回,凑过去,嘴唇碰了碰顾寒洲的嘴唇。很轻,很快,像某种鸟类的触碰,像某种继续。
"舒服吗?"他问。
"舒服。"
"继续舒服?"
"继续舒服。"顾寒洲说,"你在,舒服。你碰我,舒服。全部舒服。继续。守护。叠加。"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林星眠收回嘴唇,看着顾寒洲。顾寒洲的嘴唇红了,像某种充血,像某种标记,像某种病外的归属。
"去医院。"他说。
"不去。"
"去。"
"不去。"顾寒洲重复,"公司有事。股东在等。客户在等。继续在等。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工作。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你病了。"
"病了。"顾寒洲说,"病了也要继续。病了也要工作。病了也要处理。病了也要治。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病。继续工作。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林星眠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见。他伸出手,握住顾寒洲的手。握得很紧,像某种抓住,像某种不放手,像某种守护的掠夺。
"我要你。"他说,"不是公司说的那种要。是真的要。要你在这。要你属于我。要你继续。守护。掠夺。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顾寒洲笑了一下,这次眼睛弯了,嘴角弯了,全部弯了。他的笑容很浅,但真实,像某种稀有的天气,像某种继续。
"我懂了。"他说,"懂了继续。懂了守护。懂了叠加。懂了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病。继续工作。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穿过走廊,下楼。林星眠跟着,脚步很稳,像某种节拍。
地下车库,车停着。顾寒洲坐进驾驶座,林星眠坐进副驾。车里很暖,空调开得很小,像某种阳光。
"去医院?"林星眠问。
"不去。"
"去哪?"
"公司。"顾寒洲说,"继续工作。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病了也要工作。病了也要处理。病了也要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车子驶向公司,很远,开了一个小时。顾寒洲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手指很白,像某种瓷器。他的额头上有汗,像某种虚弱,像某种继续。
"你病了。"林星眠又说。
"病了。"顾寒洲说,"病了也要继续。病了也要工作。病了也要处理。病了也要治。不是全部。是继续。继续病。继续工作。继续处理。继续治。不是全部。是继续。"
他说完,愣了一下。没有说"全部"。
公司到了。顾寒洲下车,走进大门。前台认识他,没有拦,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某种评估。
走廊里遇到秘书,秘书递过来文件,他签了字,走向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一群人,像某种审判。
第95章 夜晚
顾寒洲的胃炎在凌晨复发。
他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林星眠坐在旁边,手搭在他额头上。烫。陆时晏坐在椅子上,体温计夹在顾寒洲腋下。
五分钟。三十九度。
“比白天高了一度。”
顾寒洲笑了一下,很轻。
“习惯了。”
“骗人。”林星眠说,“你额头烫,手抖,声音闷。不是习惯。”
门响了。傅西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耳机。
“手疼的时候,凌晨两点也烧过。你来了,处理了。我懂了。”
他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门又响了。容渡提着水壶进来。
“树活了。雨停了,水渗进去了。”
他坐到椅子上。
季北晨端着姜汤进来,沈墨霆拿着蜂蜜水进来。六个人,围着沙发。
“我习惯了。”顾寒洲说,“习惯不说‘全部’,说继续。”
他笑了。六个人跟着笑。笑声不大,在办公室里散开。
窗外停电了,一片漆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额头还是烫。但手不抖了。
顾寒洲在早上醒来。不烧了。
他走到窗边,天亮了,雨停了,树在晃。水从沟里流走。
林星眠趴在沙发上,抬起头。
“退了?”
“退了。”
林星眠走到他旁边。两人肩膀碰肩膀。
傅西辞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容渡从椅子上睁眼,季北晨从墙角伸腿,沈墨霆从门口站起来。
六个人围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