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88)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谁都没说那句词。

女记者来的时候,傅西辞正在看图纸。

她叫苏晓,财经杂志的,灰色西装,短发,手里攥着录音笔。前台没拦住,她自己找到了训练室门口。

“傅先生?我是苏晓。想问问叠加训练室的事,还有顾氏集团买地皮的事。”

傅西辞放下图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苏晓坐下,打开录音笔。

“叠加训练室,是什么?”

“训练的地方。不是隔绝,是叠加。不是只听自己,是听所有人。”

“顾氏集团为什么买这块地?”

“地皮要卖,基地要拆,训练室要关。他买了。”

“台风那次,基础坏了,听说你们重新挖了?”

“嗯。重挖了。”

苏晓停了一下,关掉录音笔。

“还有一个问题。照片里的那个人——季北晨直播里说的那个人——是谁?”

傅西辞看着她,没说话。

“不想说?”

“不说。”

苏晓等了几秒,站起来。

“我会写训练室,写地皮,写台风。那个人,我不写。”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但下次再来,可能就不是我问了。”

她走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星眠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他在傅西辞旁边坐下,把杯子递过去。

“她问了?”

“问了。”

“你说了?”

“没说她。”

傅西辞喝了一口水。温的,有蜂蜜。

窗外,容渡在浇树。台风过去快两周了,树缓过来了,新叶子冒了不少。他把水壶放低,浇在树根周围,水渗下去,泥土颜色变深。

顾寒洲从工地回来,裤腿上沾着泥。他在门口站了一下,把安全帽摘下来挂在门边。

“记者走了?”

“走了。”

“问了什么?”

“训练室,地皮,台风,重挖。”傅西辞停了一下,“还有那个人。”

“你怎么说?”

“不说。”

顾寒洲没再问。他走进来,从桌上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两口,又出去了。外面有人在喊他,似乎是混凝土泵车到了。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林星眠把保温杯搁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容渡已经浇完树,正蹲在树下拔草,拔得很慢,一棵一棵。

周野从隔音房探出头:“记者走了?”

“走了。”

“写咱们?”

“写。”

周野缩回去了。隔音房里传来新人的声音,在练听心跳,不是隔绝法,是叠加法。周野在教,声音不大,偶尔说两句,更多时候让他们自己听。

傅西辞靠在椅背上,右手放在膝盖上,绷带今天该换了。他没动。

窗外的树长高了不少。

苏晓的文章发表了。封面故事,七页,标题很大:《电竞野王的秘密花园》。

配图是傅西辞站在基地门口,右手缠着绷带,左手拿着图纸。

文章写了训练室、地皮、暴雨、重挖。写了手伤、退役、叠加法。写了顾氏集团买地。最后一段提到了“具体的人”——没写名字,但写了这个人在基地、在医院、在酒会。

文章出来的第二天早上,基地门口围了十几家媒体。

傅西辞站在训练室窗口往下看。记者举着相机,有人拿着手机直播,大门被堵了一半。

“别出去。”他对林星眠说。

林星眠坐在窗台边,杂志翻到那篇文章,目光停在那句“具体的人”上。

“她说的是我。”

“我知道。”

“记者问的也是我。”

“所以别出去。”

楼下有人喊:“傅先生!照片里的是谁?季北晨说的是谁?”

傅西辞把窗帘拉上了。

电话响了。顾寒洲的声音比平时紧:“看到了。股价在跌。股东在问。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先压新闻,再稳股东。你那边别出来。”

“记者不走。”

“会走的。”

电话挂了。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楼下记者少了几个。又过了一个小时,又少了几个。有人接了个电话,收起话筒走了。有人看了手机,脸色变了,匆匆离开。

到下午,只剩三个记者还守在门口。

傅西辞接到季北晨的电话:“我发了声明。说是朋友,是家人,是守护。没提名字。”

“有用吗?”

“转发已经十万了。评论两边倒。但该写的媒体已经写过了,声明是给没写的人看的。”

挂掉电话,傅西辞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最后三个记者也走了。大门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矿泉水瓶。

林星眠从窗台上下来,把保温杯递给他。

“喝一口。”

傅西辞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有蜂蜜。

上一篇: 小白兔顾少是隐藏大灰狼?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