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190)
“都知道了。”
“怎么办?”
林星眠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窗边,跟他并排站着。楼下记者还在,有人举着手机在拍基地大门。
“顾寒洲在处理股价。陆时晏在申诉。容渡回去见他外公。季北晨在找新公司。沈墨霆在找新投资人。周野说无所谓,除就除了。”
“你呢?”
“我在这。”
傅西辞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绷带今天该换了。
“记者不会马上走。”林星眠说。
“嗯。”
“训练室还要建。”
“嗯。”
“那就继续建。”
傅西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没再提那些消息。十点钟,周野从隔音房出来,说新人来了,问今天练什么。傅西辞说练叠加,照常。
下午,容渡从机场发来一张照片,外公家的院子,一棵老槐树,比基地那棵大三倍。他说:“见到了。在谈。”
陆时晏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很平:“停职就停职,正好去基地帮你挖地基。”
顾寒洲晚上打了电话过来,只说了一句:“股价稳住了。明天我去基地。”
季北晨的微博没有更新,但小号点赞了一条粉丝剪辑的视频——是他直播时说“七个”的那段,配乐很轻,把“七个”重复了七遍。
沈墨霆没发消息,但林星眠收到一笔转账,备注写的是“备用”。
周野在老战队的除名公告下面留了一条评论,只有四个字:“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记者走光了。门口地上又多了烟头和矿泉水瓶。
傅西辞坐在训练室里,左手放在旧键盘上,拇指卡在空格键的凹痕里。
林星眠把保温杯放在他手边。
“明天继续挖地基。”
“嗯。”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空荡荡的大门口,风把烟头吹到了一起。
凌晨五点,容渡拉开了行李箱。
他把箱子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衣服、文件、几本旧卷宗。然后从床底拖出另一个箱子,更大,黑色,边角磨得发白。
里面是卷宗,摞了七八本。
“找到了。”他自言自语。
林星眠从门口走进来,穿着傅西辞的T恤,下摆到大腿,光着脚。
“找到什么?”
“竞争对手的材料。”
容渡翻开第一本,里面是公司注册信息、法人代表、股东名单、资金流向。
“宏远科技。三年前成立。做电竞外设。顾氏并购前,它是行业第二。并购后变第三。恨顾寒洲,恨顾氏。”
他翻开第二本,里面是土地交易记录和公司关系网。
“开发商叫恒基地产。想做电竞主题商场,看中了基地这块地。顾氏把地买了,他们没拿到。也恨。”
“所以他们联手的?”林星眠蹲下来,肩膀碰到容渡的手臂。
第101章 律师
“联手了。宏远出钱,恒基出人,一起雇人偷拍,一起散布谣言。苏晓那篇文章,料就是他们给的。”
林星眠看着那些卷宗,没说话。
“我告他们。”容渡说。
天刚亮,八个人在会议室坐下。容渡坐在主位,卷宗摞在他面前。
“商业诋毁,不正当竞争,侵犯隐私,诽谤。”他翻开一页,“四项罪名。证据都在。”
“告谁?”顾寒洲坐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早上的股价曲线。
“宏远和恒基,一起告。不是各自告,是联合告。一个案子,一个律师。”
“你当律师?”陆时晏靠在墙边,手里还拿着处分通知。
“我有执照。我打过这种案子。”
“你外公呢?”林星眠问,“他跟恒基那边有旧交。你告恒基,他怎么办?”
“外公让我回去,就是问清楚了。我告诉他在守你。”容渡顿了一下,“他说恒基不是好人。”
林星眠看着他,没追问。
“明天递诉状。”容渡把卷宗合上,推给顾寒洲一份复印件,“你看看这部分——资金往来记录。宏远给恒基转了五百万,备注写的是‘咨询费’。时间刚好是文章发表前半个月。”
顾寒洲接过去看了两页。“这够用了。”
“还有聊天记录。他们雇的中间人,跟苏晓的编辑沟通的记录。我们拿到了一部分。”
季北晨在角落问:“苏晓会作证吗?”
“她愿不愿意另说。证据本身够了。”
窗外天亮了,记者还守在门口,但比昨天少了几个。
傅西辞坐在椅子上,右手缠着绷带,一直没开口。等容渡说完,他才问了一句:“告了之后呢?”
“等法院立案,等传票送达,等开庭。”
“等多久?”
“立案快的话一两周。送达慢,可能要一个月。开庭——看法院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