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5)
林星眠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捂着还在狂跳的胸口。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根拇指的触感,粗粝的,温热的,像烙铁留下的印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碰到那片皮肤时指尖微微一颤。
完了。
他闭上眼睛。
窗外是满城灯火,脚下是万丈红尘。而那个叫顾寒洲的男人,正一步一步把他拉进某个没有出口的深渊。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但他没有去看。
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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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林星眠被敲门声叫醒。
他几乎一夜未眠,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顾寒洲的拇指按在他嘴唇上的画面。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三分钟洗漱,五分钟换衣服。”顾寒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淡却不容置疑,“八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
林星眠从床上弹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有点肿——他昨晚无意识地咬了一夜,像是想覆盖掉某种不属于自己的触感。但没用,温热的、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印在皮肤上的记忆比烙印还顽固。
他换上顾寒洲准备的衬衫和长裤,尺码分毫不差,贴合得像是量身定做的。这让他心里发毛——这个人什么时候量过他的尺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是更早?
八分钟后,他准时出现在玄关。顾寒洲已经在等,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昨天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冷硬的轮廓在晨光中更加分明,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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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晏的医院在城北,开车过去四十分钟。
一路上顾寒洲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林星眠。那目光不重,却让林星眠全程不敢看窗外——总觉得那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拴在他身上,每一次扫过来都会收紧一分。
车停在医院门口时,林星眠透过车窗看到了陆时晏。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门诊部门口,正在和一个护士说话。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金丝眼镜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他说话时微微低着头,耐心地听护士说完,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天使。每个病人都是这么形容他的。
但林星眠知道,这个人从来不是什么天使。
果然,当陆时晏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缓缓驶近的迈巴赫上时,那个温和的笑容没有消失。
它只是停在了脸上,没有到达眼底。
车停了。
顾寒洲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回过头看了林星眠一眼。
“今天你是来陪我体检的。”他说,“记住了?”
林星眠点头。
顾寒洲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指尖擦过锁骨上方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好。”
他推开车门。
陆时晏已经迎了上来。他先是看向林星眠——从头到脚,确认他毫发无损,目光在他锁骨附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才转向顾寒洲。
“顾先生。”他伸出手,笑容得体,“欢迎。”
顾寒洲握住他的手,两人短暂交握。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但林星眠分明看到,两只手分开时,陆时晏的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
“陆医生,久仰。”顾寒洲收回手,顺势搂住林星眠的腰,力道不重却绝对不让,“今天麻烦你了。”
陆时晏的视线落在顾寒洲揽着林星眠的那只手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
“不麻烦。星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他转身带路,白大褂下摆被风吹起一角。走了两步,他回过头,目光越过顾寒洲,直接落在林星眠身上,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星星,今天要抽血。怕疼的话,可以抓着我的手。”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反光,看不清表情。
“——和以前一样。”
顾寒洲搂在林星眠腰上的手,收紧了。
第4章 他的病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时晏走在前面,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他没有再回头看林星眠,但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像是笃定身后的人会跟上来。
顾寒洲的手还揽在林星眠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掌心温度灼热。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在进电梯时轻轻带了一把,让林星眠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侧。
电梯里只有三个人。
陆时晏按下楼层,转过身来。目光先是落在林星眠脸上,然后下移——移到顾寒洲揽着他的那只手上。
“顾先生,”陆时晏开口,声音温和,“体检需要填一些表格,您可以让星眠在休息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