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94)
"我知道。"他说,手指从顾寒洲的手心里抽出来,移到他的脸颊上,轻轻擦过那片被欲望和恐惧烧红的皮肤,"我知道。所以我跟你走。不是因为你锁我,是因为——"
他停顿,嘴唇贴上顾寒洲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因为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把我从林家带走的人。第一个说'这个人归我'的人。第一个——"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顾寒洲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第一个亲我的人。"
顾寒洲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扣住林星眠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按。车还在开,还在夜色里穿行,但他的嘴唇压下来,带着豆浆的甜味,带着雪松的气息,带着某种被确认后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吻。
不是掠夺。是回应。是"我知道"的回应,是"我也爱你"的回应,是"我不会放手"的回应。
车驶过一个路口,红灯。顾寒洲停下车,转过头,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像是在说"你是我的,从第一次到现在,永远都是"。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顾寒洲退开半寸,嘴唇还贴着林星眠的嘴唇,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回家。"他说,声音低哑,"锁门。睡觉。明天早上,我给你煎蛋。两个。溏心的。"
林星眠笑了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你上次说一个。蛋白质太多不消化。"
"现在两个。"顾寒洲说,发动车,"你瘦了。要补。"
车继续开。林星眠靠在座椅上,手指攥着顾寒洲的手,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他想起傅西辞在307门口等他的样子,想起陆时晏放在前台的安神茶,想起季北晨压热搜时的焦急,想起沈墨霆说"需要我接吗"时的克制,想起容渡在飞机上还有三小时落地。
六个人。六条锁链。六把钥匙。
而他现在握着其中一把,被拉向翠湖湾,被锁进主卧,被煎蛋的香气包围。
但其他五把钥匙还在。还在等他。还在说"我等你"、"记得拿"、"你没事吧"、"需要我接吗"、"还有三小时"。
他闭上眼睛,在顾寒洲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道。
不是写字,不是标记,只是一个漫无目的的、温柔的轨迹。
和傅西辞握着他时画的轨迹,一模一样。
第35章 门不锁
顾寒洲的车消失在街角后,傅西辞才从窗帘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我等你"发出去四十七分钟,没有回复。他数过。四十七分钟,够打一局排位,够抽三根烟,够把"打得不错"的便签从显示器边缘撕下来,再贴回去,再撕下来。
基地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队友们早就睡了,训练室只剩他一个人的机位还开着,蓝光在黑暗里像一只独眼。
他走回307,门没锁。他答应过不锁。
但林星眠不会来了。顾寒洲把他拉走了。锁链比邀请更紧,占有比等待更急。
傅西辞把门推开,走进去,没开灯。房间里只有显示器待机状态的微光,在墙上投出一块晃动的亮斑。他把自己摔进电竞椅,椅子转了一圈,面向窗户。
窗外是基地的停车场,空着。迈巴赫来过,又走了。带走了他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他猛地低头,心脏跳得飞快——不是林星眠。是战队经理:"下周对阵TG,资料发你邮箱了。"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在桌上。金属碰撞塑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椅子又转了一圈,面向床铺。单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凹陷的痕迹——林星眠下午在这里坐过,靠在他肩上,看他打排位。就一会儿。四十分钟。不够一局游戏的时间。
傅西辞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被子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不是他的。是林星眠的。他下午洗过澡,在这里坐过,靠过他。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很淡,快要散了,像某种握不住的、正在消失的东西。
"整局绑定。"他对着枕头说,声音闷在布料里,"你说整局绑定。"
没有人回答。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显示器待机状态的微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块晃动的亮斑,像游戏里未探索的迷雾区域,像某种永远走不出去的迷宫。
手机又震。这次他没看。不是林星眠。林星眠不会回。
他想起高一那年,林星眠发烧趴在桌上,他翻墙出去买退烧药。回来被教导主任罚站,站在走廊上,教室窗户透光出来,能看到林星眠趴在后排桌上睡觉。他想,这人要是能一直在我旁边趴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