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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他过分迷人(95)

作者:爱吃铁的人 阅读记录

六年了。还是这么想。

但想有什么用。顾寒洲来了。顾寒洲站在走廊里,把他拉走了。来了就是赢。等就是输。

傅西辞闭上眼睛,手指攥紧床单。床单上有林星眠的味道,很淡,快要散了。

门没锁。他答应过不锁。但锁不锁有什么区别。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傅西辞被键盘声吵醒。

不是梦。是真的。训练室方向传来敲击声,很轻,像某种试探,像怕吵醒谁。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停了一下。心脏跳得很快,像十六岁第一次打决赛,像六年前第一次翻墙,像四十七分钟前发那条"我等你"的时候。

他拧开门。

走廊尽头,训练室的灯亮着。一个人影坐在他的机位上,背对着门口,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摆出弹钢琴的手型——指节微拱,指尖轻触键面。

不是队友。队友不会弹钢琴。

傅西辞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怕惊散什么。人影听到声音,转过头。

林星眠。穿着顾寒洲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衬衫太大,袖口卷了好几道,露出细白的手腕——空荡荡的,没有手链。

"你——"傅西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回来了。"林星眠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谁,"顾寒洲睡了。我偷偷出来的。"

傅西辞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步。他能闻到林星眠身上的味道——雪松的气息,顾寒洲的,很浓,像某种标记,像某种覆盖。但底下还有别的味道,很淡,是豆浆的甜,是油条的热,是车里纠缠的呼吸。

"你怎么出来的?"他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爬窗。"林星眠说,嘴角弯了一个笑,"翠湖湾二楼,有棵银杏树。我爬过。"

傅西辞看着他。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人穿着别人的衬衫,爬窗出来,打车到基地,坐在他的机位上,摆出弹钢琴的手型。

"为什么?"他问。

"因为,"林星眠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傅西辞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烟味,"因为你没锁门。"

他停顿,手指抬起,放在傅西辞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你说门不锁。你说等我。我来了。"

傅西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抬起来,扣住林星眠的手腕——就是那条空荡荡的、没有手链的手腕。指腹按在淡红的印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林星眠颤了一下。

"顾寒洲知道?"他问。

"不知道。"林星眠说,"他睡了。煎蛋,视频,吻,他都做了。他累了。我等他呼吸平稳了,才爬的窗。"

傅西辞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不是懒洋洋的笑,是某种被逼到绝路反而豁出去的笑。

"你爬窗出来,"他说,"穿他的衬衫,坐我的椅子,碰我的键盘——"

他停顿,手指从手腕移到腰侧,扣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你是来告诉我,你选我?"

"不是。"林星眠说,手指从傅西辞的胸口移到他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片被睡眠不足烧红的皮肤,"我是来告诉你,我不选。"

他停顿,嘴唇贴上傅西辞的嘴角,不是吻,是触碰,是确认。

"我不选他。也不选你。我要你们。全部。但他不会给。他会锁我,占有我,把我变成他的。所以我要偷偷来。爬窗,打车,凌晨两点坐在你旁边——"

他的嘴唇往上移,碰到傅西辞的嘴唇,停在那里,没有动。

"——这样,你们都在。他在翠湖湾睡着,以为我锁在主卧。你在基地醒着,以为我不会来。但我在。在你们中间。在锁和开之间。"

傅西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从林星眠腰侧移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顾寒洲的味道——雪松的气息,从发丝间渗出来,像某种挑衅,像某种刺激。

他低头,嘴唇压下来,带着薄荷烟的苦涩,带着四十七分钟等待的滚烫,带着明火燃烧一切的疯狂。

不是温柔。是掠夺。是占有。是某种要把顾寒洲的雪松味全部洗掉、全部覆盖、全部变成薄荷味的偏执。

他的舌尖撬开林星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林星眠的手指攥紧他的T恤下摆,指节发白。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后背抵上电竞椅的边缘,硌得生疼,但他没有推拒。

傅西辞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移到颈侧,按在那片还残留着顾寒洲呼吸的皮肤上。他的拇指在那里摩挲,像某种擦拭,又像某种标记。

"他的味道。"他说,嘴唇贴着林星眠的嘴角,声音低哑,"这里,他的吻。我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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