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99)
"看他。"顾寒洲在林星眠耳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湿热,"看他眼睛。看他有多想要你。看他——"
他的手指在后颈上收紧,像某种暗示,像某种命令。
"——看他愿不愿意为你去死。我不愿意。我为你活着。锁你,养你,煎蛋给你吃。但他——"
他停顿,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冰冷的、审视的、像在评估对手价值的弧度。
"——他愿意。他闪现挡技能,他翻墙买退烧药,他门不锁等你。他愿意为你死。但我不。我要你活着。在我身边。每天。每秒。每一口呼吸。"
傅西辞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愤怒,是不甘,是某种被戳中软肋的、少年人的暴怒。
"你以为我不敢?"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以为我不会?你把他拉走,我追。你把他锁起来,我爬窗。你把他——"
他停顿,手指从拳头松开,又攥紧。
"——你把他变成你的,我就把他抢回来。一次。两次。一千次。我打游戏从来没输过。追人也不会。"
顾寒洲笑了。那个笑容让林星眠的后颈汗毛倒竖——和第一次见面时,他把林星眠从林家带走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傅队长,"他说,"你打过世界赛。你知道什么叫输。输不是死。输是——"
他停顿,手指从林星眠后颈移到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的脸转向傅西辞。
"——输是看着他跟我走。输是看着门关上。输是看着车窗升起来,尾灯消失在街角。你经历过吗?"
傅西辞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像某种无声的、被碾压的绝望。
顾寒洲不需要他回答。他拉着林星眠的手,往门口走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傅西辞的神经上。
经过傅西辞身边时,林星眠停了一下。他想转头,但顾寒洲的手扣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
"星星。"傅西辞又叫了一声。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手,指节发白。他没有回头。他不能回头。回头就是选择,选择就是伤害,伤害就是——
"下次。"他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下次我穿你的衬衫。"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
傅西辞的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明火,是某种被点燃的、少年气的、终于赢了一次的亮。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在自言自语,"下次。我锁门。不让你走。"
顾寒洲没有说话。他拉着林星眠走出307,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走廊的灯光惨白,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前一后,一高一矮。
门在身后关上。不是摔的,是顾寒洲用脚带上的,力道不轻,金属碰撞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像某种宣告。像某种封印。像某种"这次我赢了"的盖章。
第38章 回家
迈巴赫里,林星眠靠在座椅上,手腕上有一圈红印——顾寒洲扣的。
顾寒洲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不是高兴,是压抑,是某种被傅西辞刺激后的、翻涌的暴怒。
"你让他抱你。"他说,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
"你让他抱你。"顾寒洲重复,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让他抱你。你穿他的衬衫。你爬窗出去。你凌晨两点坐在他旁边。你让他——"
他的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覆在林星眠的手腕上,按在那圈红印上。力道不轻,刚好让林星眠颤了一下。
"——你让他吻你。我闻得到。薄荷。他的味道。在你身上。在头发上。在——"
他的手指从手腕移到颈侧,按在那片皮肤上,指甲陷进去,像某种标记,像某种惩罚。
"——在这里。他的呼吸。他的嘴唇。他的——"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指甲在林星眠颈侧留下一道淡红的痕。
"顾寒洲。"林星眠说,声音很轻,"疼。"
顾寒洲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他松开了,从林星眠颈侧滑下来,垂在身侧。但他的手还在方向盘上,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疼?"他说,声音低下去,像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翻涌的东西,"你知道什么叫疼?"
他停顿,转过头,看着林星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红血丝,有没睡好的青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傅西辞刺激后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偏执。
"疼是看着你爬窗出去。疼是看着你穿他的衬衫。疼是看着门没锁,知道他在里面等你,知道你会去,知道——"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