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过分迷人(98)
傅西辞没有看。他的手臂收紧了,指节发白。他抱着林星眠,像抱着某种即将被抢走的、再也握不住的东西。
"星星。"他说,声音闷在发顶里。
"嗯?"
"下次。"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下次你来,穿我的衬衫。不要穿他的。他的太大。我的刚好。"
林星眠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被两个人同时抓住、却谁也不想放手的无奈。
"好。"他说,手指在傅西辞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道,"下次穿你的。"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迈巴赫。顾寒洲。
傅西辞的手指收紧了,最后一秒。
然后门被推开了。
第37章 豆浆
顾寒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豆浆。
门没锁。傅西辞坐在床边,手臂环着林星眠的腰。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但衬衫扣子敞着,被子凌乱,空气里有薄荷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一个人的味道。
顾寒洲的手指攥紧豆浆袋,塑料发出刺耳的声响。
"傅队长,"他说,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手。"
傅西辞没动。他的手臂收紧了半寸,下巴往林星眠发顶上蹭了一下。
"门没锁。"他说,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有明火,"他自己进来的。我没拉。没拽。没锁门。他想来,就来了。"
"我让你松手。"
"我不松。"傅西辞抬起头,直视顾寒洲的眼睛,"你凌晨三点把他从走廊拉走,我没拦。你开车四十分钟来基地,我没挡。你站在门口说'跟我走',我没出声。但——"
他停顿,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到手腕,扣住,举起来。空荡荡的,没有手链。
"——但你摘了他的链子。你的人,你锁着。我的人,我不锁。他选谁,他自己定。现在他躺在我床上,穿我的衬衫,让我抱着。这就是答案。"
顾寒洲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从豆浆袋上移开,移到门框上,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答案?"他重复,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确认后的、冰冷的杀意,"傅队长,你打过世界赛。你知道什么叫答案。答案是——"
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某种猫科动物。走到床边,俯身,手指从傅西辞手里把林星眠的手腕抽出来。不是拽,是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答案是,"他说,把林星眠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我来了。你等了。来了就是赢。等就是输。你自己说的。"
傅西辞的手指僵在半空。
顾寒洲直起身,把林星眠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抱,是拖,手腕被扣着,力道不轻,刚好让林星眠踉跄了一步。
"走。"他说。
"我不——"
"走。"顾寒洲打断他,手指从手腕移到腰侧,扣住,往门口带,"回家。锁门。煎蛋。睡觉。明天开始,基地不许来。傅西辞不许见。整局绑定——"
他转过头,看向傅西辞,瞳孔黑得惊人。
"——整局绑定,绑定我。不是他。"
傅西辞从床上站起来。T恤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眼睛下面的青黑比刚才更深。但他站得很直,像游戏里残血还要反杀的EZ,像某种被逼到绝路反而豁出去的野兽。
"顾寒洲,"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把他当什么?你的?你的东西?你的蛋?你的床?你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顾寒洲面前。两个人身高相仿,肩膀撞着肩膀,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头对峙的狼。
"他不是你的。"傅西辞说,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谁都不是。他是我高一就认识的人。是我翻墙买退烧药的人。是我闪现挡技能的人。是我——"
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响了。
"——是我等了六年的人。你等他几个月?我等他六年。你锁他几天?我等他两千天。你凭什么——"
"凭我来了。"顾寒洲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凭我站在林家门口,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掌心里。凭我说'这个人归我'。凭我——"
他停顿,手指从林星眠腰侧移到后颈,扣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凭我现在握着他的后颈。凭他现在靠着我。凭他跟我走,不跟你留。"
林星眠被按在顾寒洲胸口,后背抵着他的手掌,前胸贴着他的衬衫。雪松的气息填满了肺,把傅西辞的薄荷味挤出去。他想抬头,但顾寒洲的手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
"星星。"傅西辞叫他。
林星眠的手指攥紧顾寒洲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想说"我不走",想说"让我留下",想说"整局绑定是答应你的"。但顾寒洲的手按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像某种锁链,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