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116)
“赵刚这是要拼命了?”
“他疯了?”
“殿下会怎么办?”
萧衍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李德全。”
“...
“外面谁在喊?”
“回殿下,是赵刚、钱多、李侍郎、王尚书等人。”
“让他们喊。喊累了就不喊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殿下,不管?”
“不管。”萧衍拿起一本奏折,“继续上朝。”
朝堂上安静了。大臣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外面,赵刚还在喊:“殿下!臣等冤枉啊!殿下——!”
喊了半个时辰,赵刚的嗓子哑了。又喊了半个时辰,钱多的腿麻了。再喊了半个时辰,李侍郎的头晕了。
“赵大人,”钱多小声说,“殿下不理我们。怎么办?”
“继续跪!”赵刚咬着牙,“我就不信,殿下能一直不理!”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德全从太极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赵刚。”李德全看着他。
赵刚抬起头。“李公公?殿下肯见我们了?”
“殿下不见你们。但殿下让老奴给你们念点东西。”李德全展开第一张纸,“赵刚,玩忽职守,证据确凿。钱多,贪墨,证据确凿。李侍郎,以权谋私,证据确凿。王尚书——”
他一字一句地念,每一个人的罪证都念得清清楚楚。
赵刚的脸白了。“不可能!这些证据——”
“都是沈大人查到的。”李德全看着他,“赵大人,您还要跪吗?”
赵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想站起来,但腿麻了,站不起来。他想喊,但嗓子哑了,喊不出来。
“赵大人,”钱多站起来,“我不跪了。我认罪。”
“我也不跪了。”李侍郎站起来,“我认罪。”
“我也是。”王尚书站起来。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只剩下赵刚一个人跪在那里。
“赵大人,”李德全看着他,“您还要跪?”
赵刚咬着牙,不说话。但他心里知道,他输了。彻底输了。
“来人。”萧衍的声音从太极殿里传来。
“殿下有何吩咐?”李德全问。
“赵刚,革职。流放三千里。其他人,按律处置。”
赵刚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流放三千里——他这辈子,完了。
退朝后,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赵刚被流放了!”
“钱多被革职了!”
“李侍郎停职了!”
“王尚书罚俸了!”
“沈大人太厉害了!”
“殿下太霸气了!”
东宫,厨房。
顾放正在切菜。他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赵刚的报复失败了。
“将军!”周猛冲进来,“赵刚被流放了!”
顾放放下刀。“真的?”
“真的!殿下亲口说的!”
顾放沉默了一会儿。“沈大人呢?”
“在值房。”
顾放走出厨房,走向沈砚的值房。推开门,沈砚正坐在桌前,手上拿着笔,在写东西。
“沈大人。”
沈砚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看什么?我又没受伤。”
“你受伤了。心里。”
沈砚的手顿了一下。“我心里没受伤。”
“你有。你为了我,得罪了那么多人。虽然赢了,但肯定不好受。”
沈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顾放。”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
“大概是——从认识你开始?”
沈砚的耳朵红了。“胡说。你认识我很久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了,你出去吧。我还要写日记。”
“写什么?”
“写今天的事。”
“写完了给我看看。”
“不给你看。”
“为什么?”
“因为日记是私人的。”
顾放笑了。“好。不看不看。”
他转身走了。沈砚坐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顾放,”他低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让人开心?”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看到顾放和沈砚坐在桂花树下喝茶。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殿下。”顾放看到他,站起来,“您回来了?”
“嗯。”萧衍走过去,在顾放旁边坐下,“今天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顾放说,“赵刚被流放了。”
“嗯。他罪有应得。”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赵刚罪有应得。因为他犯了错,不反思,反而报复。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