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199)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沈爱卿的耳朵,什么时候能被顾放亲到。”李德全说快了。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小公主在。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梦里他亲了沈砚的耳朵。沈砚的耳朵在梦里像一朵花,红红的,软软的。他亲了一口,沈砚没躲。他又亲了一口,沈砚的耳朵更红了。他在梦里笑了。
第89章 沈砚得逞
顾放听了小公主的话,一整天都在想一件事——亲沈砚的耳朵。切菜的时候想,炒菜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喝茶的时候也想。想着想着,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锅里的菜差点烧糊,碗里的饭差点吃到鼻子里。
“顾将军,你心不在焉。”小公主坐在他对面,晃着两条腿,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
“臣没有。”
“你有。你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沈大人看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你没看到,因为他皱了就松开了,很快。但我看到了。我眼睛好。”
顾放看了小公主一眼。这小孩,观察力比沈砚还强。长大还得了?
沈砚在旁边收拾碗筷,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从早上红到现在,没消过。
下午,顾放坐在桂花树下,假装看麦苗。麦苗青青的,嫩嫩的,在雪化了的土地里探出头来。沈砚蹲在他旁边,用竹尺量麦苗的高度。
“长了一厘米。”沈砚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沈大人。”
“嗯。”
“你的耳朵——还红着。”
“嗯。”
“臣有个问题。”
“问。”
“臣亲你的耳朵,你会不会更红?”
沈砚的手一顿,竹尺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着顾放。顾放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沈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从浅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像一只熟透的李子被太阳晒了一天。
“你——说什么?”
“臣说,臣想亲你的耳朵。”
沈砚沉默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臣去喂馒头。”
“馒头刚喂过。”
“那就再喂一次。”
“沈大人,你在躲。”
沈砚的脚步停了一下。“臣没有。”
“你有。你每次不想回答臣的问题,就去喂馒头。馒头都快被你喂成球了。”
沈砚低头看了看馒头。馒头蹲在厨房门口,圆滚滚的,确实像球。它打了个哈欠,好像在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拿我当借口?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顾放。“顾放。”
“臣在。”
“你——为什么要亲臣的耳朵?”
“因为好看。红的,像花。臣想亲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臣没亲过,不知道。所以想试试。”
沈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发现顾放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他不好意思说“不行”。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耳朵更红了。
傍晚,萧衍从御书房回来。小公主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哥哥!顾将军想亲沈大人的耳朵!”
全场安静。连馒头都竖起了耳朵。
萧衍看了看顾放,又看了看沈砚。沈砚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顾放的脸也红了——他没想到小公主会当着萧衍的面说出来。
“顾放。”萧衍走到桂花树下,坐下。
“臣在。”
“你想亲沈爱卿的耳朵?”
“臣——想。”顾放低下头,“公主说的。说亲了就是臣的了。”
“那是公主说的。你怎么想?”
顾放抬起头,看着萧衍。“臣——觉得公主说得对。亲了,就是臣的了。”
萧衍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本宫同意。”
沈砚愣了。“殿下——您同意?”
“嗯。你耳朵红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说法。顾放亲了,就是他的了。以后他负责。红了归他管,不红了也归他管。”
沈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殿下同意了,他还能说什么?反对?反对就是不给殿下面子。同意?同意就是让顾放亲他的耳朵。他站在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公主在旁边拍手。“亲!亲!亲!”
顾放站起来,走向沈砚。沈砚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门框上,无路可退。
“沈大人。”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
“臣亲了。”
“嗯。”沈砚闭上了眼睛。
顾放俯下身,在他的左耳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耳廓的那一刻,沈砚的耳朵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顾放直起身,看着那个被亲过的耳朵——红得发亮,像一颗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