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喜欢你”还重要。

【小剧场】

周猛（在北境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将军今天又写信了。

士兵甲：又写？将军一天写几封啊？

周猛：一天至少一封。有时候两封。

士兵乙：将军以前从来不写信的。

周猛：对，所以我说将军恋爱了。

士兵丙：将军到底跟谁恋爱啊？

周猛（挠头）：不知道。但我猜，那个人一定在京城。

士兵甲：为什么是京城？

周猛：因为将军每次写信的时候，都看着南边。

士兵们：……将军观察力真强。

韩忠（跟副将聊天）：

老张，你觉得顾将军这个人怎么样？

副将：很厉害。今天他去城墙上转了一圈，就把防线的问题全指出来了。

韩忠：还有呢？

副将：还有……他好像一直在等什么。

韩忠：等什么？

副将：等信。今天下午传令兵送信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亮了。

韩忠：亮了？

副将：对，就是那种……眼睛发光的感觉。

韩忠（若有所思）：看来顾将军心里有人了。

副将：我也这么觉得。

沈砚（在家中写日记）：

崇德十二年三月二十，顾放已经到北境了。

他给我写了一封信，说谢谢我的地形图，很有用。

他还说“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谁要跟他吃饭。

（划掉重写）

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又划掉）

算了，不想了。睡觉。

（最后一行）

希望他平安回来。

顾放（深夜在帅帐里，拿着萧衍的回信）：

“顾放，本宫今天也想你了。想了……很多次。数不清了。”

（把纸条贴在胸口）

萧衍，你等着。

等我打完这一仗，等我回去。

我有话跟你说。

很重要的话。

比“我喜欢你”还重要。

第11章 第一滴血

顾放到达北境的第三天，敌军动了。凌晨时分，斥候来报：“将军！敌军前锋三千人正在向我方边境推进，距离我军防线不足二十里！”

顾放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昨晚又没睡好——不是认床，而是在想战术。

耶律雄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前世他们交手三次，第一次顾放赢了但受了重伤，第二次险胜，第三次才算是真正摸清了这个人的用兵之道。

这一世，他不需要再花三次机会了。“传令下去，”顾放一边穿铠甲一边说，“全军戒备，但不许出击。”

周猛愣了：“将军，敌人打过来了，我们不迎战？”

“迎战，”顾放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顾放系好腰带，看了周猛一眼：“等他们过了那条河。”

周猛还是没懂，但他决定不问，将军说的话，听不懂就对了。北境的清晨，天还没亮，雾气弥漫。顾放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透过雾气，他能看到黑压压的敌军正在向边境线推进，三千人，骑兵为主，速度很快。韩忠站在他旁边，脸色凝重：“顾将军，敌军来势汹汹，我们的守军只有两万，要不要先撤退到第二道防线？”

“不用。”顾放说。

“可是——”

“韩将军，”顾放打断他，“你相信我吗？”

韩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末将相信顾将军。”

“那就听我的。全军按兵不动，等我的命令。”

韩忠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领命去了。

顾放继续站在城墙上，看着敌军越来越近。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前世他在这条河边打过一仗，知道河的深浅，知道水流的速度，知道骑兵过河时需要多长时间。

这一世，他要利用这个信息差，打耶律雄一个措手不及，敌军越来越近了。

五里。

三里。

一里。

“将军！”周猛跑上来，“敌人已经到河边了！要不要打？”

“再等等。”

敌军开始渡河。

骑兵下马，牵着马趟水过河。

河水不深，只到膝盖，但水流很急。

顾放盯着他们，心里默默数着。

一半人过了河。

三分之二。

“现在！”顾放拔出长剑，“放箭！”

城墙上，数百名弓箭手同时放箭。

箭雨铺天盖地地射向河面上的敌军。

敌军正在渡河，行动不便，被射得人仰马翻。

“冲啊！”周猛带着骑兵冲出城门，杀向河边的敌军。

正在渡河的敌军被截成两段——过了河的被周猛围攻，没过河的只能在对岸干瞪眼。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敌军三千前锋，被歼灭两千，剩下的一千人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