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治疗(119)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把林见拉进怀里。
不是平时那种箍得很紧的拥抱,是两只手捧住林见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上,低着头看他的眼睛。
“你说回不去了。”
“对。”
“你选了这里。”
“选了这里,选了留下来,选了以后每天给你做早饭,选了——”
陆厌宁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花园里第一次接吻不一样。
那时候他生涩,笨拙,牙齿磕到了林见的下唇。
现在他还是生涩的,但不再犹豫了。
他的嘴唇贴在林见嘴唇上,停留了很久。
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贴着,呼吸扑在林见的鼻梁上。
然后他退开半寸。
“以后不用再问系统会不会批了。”
“不用问了。已经批了。”
他把脸埋进陆厌宁肩窝,手环住他的腰。
老周在厨房窗口往外看了一眼,看到这一幕之后默默收回脑袋,把炖排骨汤的火调小了。
晚饭时餐桌上多了一道菜。
是陆厌宁做的。
不是什么复杂的菜——凉拌黄瓜。
黄瓜切得厚薄不一,蒜末没有捣碎,醋放得有点多。
端上桌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盘子往林见面前推了推。
林见夹了一块尝了尝。
“……醋放多了。”
“下次少放。”
“第一次做?”
“嗯。以后多做几次。”
林见把整盘凉拌黄瓜都吃完了。
吃到最后一块时,陆厌宁的耳根还是红的,但他的嘴角有一个藏不住的小弧度。
第74章 阳光心理诊所
永久居留权激活后的第一个周一,林见在早餐桌上摊开了一张纸。
陆厌宁正在喝豆浆,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张商铺租赁合同,地址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上。
“你要开诊所。”
“对。”
“阳光心理诊所——名字我早就取好了。”
陆厌宁把豆浆杯放下,拿起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不是扫几眼,是真的逐条读。读到租金那一栏时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个地段租金不便宜。我投资——”
“不用。”
林见把他的豆浆杯重新推回他手边。
“系统给了一笔启动资金。不算多,但够付半年租金和基础装修。诊所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装修方案我自己画,营业执照我自己去办。你可以在开业时送花篮,但不能送九十九个。”
陆厌宁看着林见,嘴角动了一下。
“上次你说不能送九十九个,是因为第一次约会我包场送九十九朵白玫瑰。那件事你记到现在。”
“你的排场太吓人了。米其林包场、九十九朵白玫瑰、心形甜品写名字。你要是送九十九个花篮,整条街都会以为是哪个明星来剪彩。”
“那就送三十个。”
“……三十个也很多。”
“三十个。不能再少了。公司里几个部门主管都想送,我不让他们送他们也会自己买。不如统一采购,控制规格。”
林见低头继续吃蒸饺,没有反驳。
接下来两周,林见几乎每天早出晚归。
他一个人盯完了商铺的全部装修——墙壁从发霉的墙纸改成浅米色的环保涂料,地板换成浅木色的复合地板,窗帘选了透光性好的米白色棉麻。
诊室里的沙发是他亲自去家具城挑的,浅灰色布艺,坐垫偏硬——心理医生都知道,太软的沙发会让来访者陷进去,产生不安全感。
咨询室的茶几上放了一小盆洋甘菊,是从别墅花园里移植过来的。
陆厌宁每天晚上都会问进度,问的方式很拐弯抹角。
“今天装修到哪一步了”实际意思是“你几点能回家”;
“工人有没有偷工减料”实际意思是“需不需要我派人去盯着”;
“营业执照跑了几趟”实际意思是“需不需要我打个电话”。
林见每次都回答表面的问题,然后在回答完之后加一句“我今天晚上七点之前到家”或“你明天可以来接我”。
陆厌宁就会“嗯”一声,把电话挂了。
开业那天是个周六。
诊所门口挂上了新的招牌——白底黑字的亚克力板,写着“阳光心理诊所”五个字,字体简洁端正,没有多余的装饰。
林见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左胸口别着诊所的徽章。
陆厌宁果然送了三十个花篮。
每个花篮都有一人多高,从诊所门口沿着人行道往两边排开,把整条街都铺满了。
花篮里插的不是普通开业用的红掌和富贵竹,是薰衣草和白玫瑰——陆厌宁专门订的。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个老太太拉着老周问这是不是哪家明星开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