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198)
王砚辞的红妆依旧好看,像苏慕屿混在下人堆里,眼巴巴看他娶谢女时,一样好看。
他快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苏慕屿。
四目相对,王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周围所有的喧嚣都成了背景。
他走到苏慕屿面前,伸出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屿,我来接你了。”
苏慕屿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咬了咬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笑着点了点头,把手放进了他的手里。
王砚辞紧紧握住他的手,牵着他走出了沈家老宅。
外面阳光正好,漫天的红绸飞舞,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街上的百姓都在笑着给他们道喜,声音此起彼伏。
苏慕屿坐在马车上,靠在王砚辞的怀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他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不是梦。
他真的要嫁给王砚辞了。
拜堂仪式在琅琊王氏的正厅举行。
正厅里挂满了红绸,喜字贴满了墙壁。江南所有的世家大族都来了,站满了整个院子。司仪的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跪下,对着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对着沈家祖先的牌位,又深深一拜。苏慕屿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心里默念:爹爹,娘,姐姐,哥哥,你们看,我成亲了,我很幸福。
“夫妻对拜——”
两人转过身,看着彼此,深深一拜。
当司仪喊出“礼成”的时候,苏慕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终于,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夜幕降临,宾客渐渐散去。
新房里红烛高照,龙凤喜烛燃得正旺,喜字贴满了墙壁。
苏慕屿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脚步声慢慢靠近,然后,盖头被喜秤轻轻掀开。
苏慕屿抬起头,撞进了王砚辞温柔的眼眸里。
红烛的火光跳跃着,落在他的脸上,给他俊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苏慕屿看着他身上的大红喜服,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砚辞,”他轻声说,声音哽咽,“你这一次的红,是为我穿的。”
王砚辞的心猛地一疼,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他声音沙哑,无比郑重。
“是,只为你一个人穿的。”
“前两次娶亲,我是为了琅琊王氏,为了家族利益。可这一次,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你。”
“对不起,小屿,让你等了这么久。”
“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再也不会了。从今往后,我王砚辞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我的所有,我的权势,我的财富,我的性命,全都是你的。”
苏慕屿抱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
这么多年的等待,这么多年的不安,这么多年的患得患失,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王砚辞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哭个够。等他哭够了,才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和珍惜,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相守一生的承诺。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映着床上交缠的身影。
云雨过后,苏慕屿趴在王砚辞的胸口,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王砚辞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有些心疼地问:“怎么还哭啊?是不是刚才不舒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苏慕屿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是。”
“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能有这么一天。”
王砚辞抱着他,收紧了手臂,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傻瓜,”他轻声说,“这都是你应得的。”
“以后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的。”
“一辈子。”
苏慕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在王砚辞的怀里沉沉睡去。
梦里,桃花依旧盛开,他的亲人们站在桃树下,笑着朝他挥手。
他们都在为他高兴。
番外·王砚辞重生养小屿1
王砚辞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吵醒的。
他睁开眼还有点懵,脑子昏沉沉的。昨晚是他和苏慕屿的新婚夜,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睡,怀里本来该抱着那个软乎乎、暖融融的人,结果一摸,冰凉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腾”地一下就坐起来了,慌慌张张扫了一圈屋子。
雕花木床,青纱帐幔,桌上摆着他年轻时最爱用的青瓷茶杯,墙上挂的还是他二十岁生日那年,他爹硬塞给他的那幅《山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