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5)+番外
“小越哥,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厉予白紧紧搂住凌越,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
凌越乍然落入厉予白怀里,脑子懵了一下,“啊?怎么了?”
“……你以前说过,你不会很早结婚的,你说你如果结婚一定是要跟你最喜欢的人。”
“对呀。”
“所以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陆之砚?”厉予白拉开凌越,看着他的眼睛问。
紧绷了一天的凌越忽然笑出声,“当然啊,我喜欢他呀。”
厉予白眉心皱着,双手紧紧攥着凌越的肩,“可他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来,他让你一个人在那里受委屈,都这样了,你还喜欢他?”
凌越抿了抿唇,片刻后,他拿下厉予白的手,郑重道:“予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他又拍了拍厉予白的手臂,随后笑着说,“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他,他今天只是有急事来不了,他对我很好的。”
厉予白看着凌越那副对新婚生活满是向往的脸,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的父亲是凌越的叔叔,他只是凌越的弟弟。
*
往房间走的路上,凌越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
陆之砚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过他。
他想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一下,看看事情有没有得到有效地解决,顺便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没想到他想发送的内容还没编辑好,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自不远处钻入他的耳蜗。
“回来了?”
凌越浑身一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房间昏暗,模模糊糊中有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窗前,正转过身看着他。
凌越本就十分不经吓,霎时被惊出一脑门的汗。
“怎么,刚和别的男人分开,不认识我了?”
说话的人像是不带什么情绪,声音由远及近,高大的身影也慢慢朝凌越走来。
在黑色身影离凌越还有两三步时,他终于缓过神来。
意识到面前之人是谁,他皱着的眉头悄然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满心雀跃,是他的大脑里忽然如有烟花炸开。
他身上的疲惫骤然消失,整个人如倦鸟归巢般扑进了面前黑影的怀里。
“之砚哥,你终于回来啦!”
“嗯,回来了,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凌越沉浸在自己的欢喜中,没有发觉面前这人的声音有哪里不对劲,自顾自笑着说:
“是我弟弟啊,就是那个因为打架被叔叔赶到国外的小儿子,他叫厉予白,我跟你说过的。”
“哦,这样啊。”
“对呀,他今天突然出现,帮了我很大的忙,赶明我得好好跟叔叔说,早点把他放回来。”
“嗯,所以你想他留下?”
处于兴奋中的凌越并没有留意到,陆之砚那双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扑过来时接住他的身子。
他也没有注意到,此时陆之砚的身上满是酒气,且周身正散发出越来越重的冷冽气息。
此时的凌越只想多讲一讲他和陆之砚二人新婚的事情,并不想多谈厉予白,所以他将脸在陆之砚胸口深深蹭了几下后,随口说道:
“当然了,他今天可是帮我结了个婚,留下也是应该,算了不——”
凌越刚想说不提他了,可话没说完,下一瞬他的身子忽地被陆之砚的大手抱了起来。
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重重丢到旁边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床上。
他的脑袋撞到床头挡板,室内发出一声巨响,他头脑发懵来不及揉一揉,陆之砚便欺身而来,压在了他身上。
同时一道如鬼魅般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凌越,和那个男人拥抱、接吻、结婚,好玩吗?”
“嗯?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凌越不解。
只是他隐隐觉得陆之砚好像不太开心。
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他不想陆之砚不开心,于是他强忍着不适,弯了弯唇,笑着问他:
“老……”凌越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挂上一丝羞怯。
想到要好好哄哄他的新婚丈夫,他喉头动了动,红着脸温声道:“……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室内忽然变得安静。
几秒后,身上的人有了动作。
只是他没有回答凌越的问题,而是在撕扯着他衣服的同时,凑近他的耳朵,轻佻地、恶劣地说道:
“凌越,你笑起来,可真够j的。”
后来的许多年里,陆之砚每每回忆起这一夜,都心如刀绞,疼痛难忍。
他时常想,如果当时他没有说那句话,凌越哪怕再万念俱灰,会不会也愿意再对他笑一笑?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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