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101)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是陆司琰。
向昕之看着陆司珩,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陆司珩伸手,用拇指擦掉了他脸上的泪。
“高兴不行吗。”向昕之吸了一下鼻子。
“行。”陆司珩说,“你想怎么样都行。”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向昕之。
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湖面上的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向昕之闭上眼睛,感受着陆司珩的唇贴着自己的,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存在。
他想,这就是了。
这就是他找了很久的那个地方。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在院子里吃自助餐。陆母端着一杯果汁,走到向昕之他爸面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亲家。”
老头正在啃一块排骨,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连忙把排骨放下,擦了擦手:“哎,您说。”
“两个孩子的事,以后还要多麻烦你操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头连连摆手,“他们过得好就行。”
陆母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昕之这孩子,不容易。我听司珩说了他小时候的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老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您。”
陆母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走了。
老头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那团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纸巾,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把纸巾塞进口袋里,拿起那块排骨,继续啃了起来。
晚上,宾客们都散了。民宿里只剩下向昕之和陆司珩两个人。
他们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月亮挂在天上,不是很圆,但很亮。湖面上倒映着月光,随着水波的晃动,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色。
“累不累?”陆司珩问。
“还行。”向昕之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槐树叶子,“今天天气真好。”
“嗯。”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那就每天这样。”
向昕之笑了:“你不用上班啊?”
“可以不上。”
“别贫。”
陆司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他转头看着向昕之,月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向昕之。”
“嗯?”
“谢谢你。”
向昕之转过头,看着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回来。”陆司珩说,“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向昕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了陆司珩的手。两枚戒指在月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客气。”他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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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秋天快到了
婚礼之后,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了。
向昕之的工作室接了几个新项目,规模不大,但他做得很用心。有时候忙起来,他会在工作室待到很晚,陆司珩会过来接他,两个人一起在楼下的面馆吃一碗面,然后散步回家。上海的夏天来得很快,六月底的时候,气温已经窜到了三十五度以上。晚上走在街上,热浪裹着汽车的尾气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向昕之走在前面,陆司珩跟在后面,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向昕之停下来,等陆司珩跟上来。
“要不要买个西瓜回去?”他指了指路边水果摊上摆着的一排绿皮西瓜。
“你会挑吗?”
“不会。你会?”
“我也不会。”
两个人站在水果摊前,对视了一眼。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摇着蒲扇看电视,闻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看电视,丢下一句:“挑那个圆的,拍着声音脆的就行。”
向昕之蹲下来,在一排西瓜里挑了一个最圆的,拍了拍,声音确实挺脆的。他抱起西瓜,称了重,付了钱。陆司珩接过西瓜,两个人继续往小区里走。
“你会切吗?”向昕之问。
“会。”
“你确定?”
“看过阿姨切。”
“看过和会切是两回事。”
“那到时候再说。”
回到家,陆司珩把西瓜放在厨房水槽里洗了洗,然后拿起刀,一刀切下去——咔嚓一声,西瓜裂成了两半,瓤红籽黑,看起来还不错。他又切了几刀,切成一片一片的,装在盘子里端了出来。
向昕之拿起一片咬了一口,点了点头:“还行,甜的。”
陆司珩也拿起一片吃了一口,没说话。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一人捧着几片西瓜,对着电视上重播的综艺节目,安安静静地吃着。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传进来,和电视里的笑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夜最平常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