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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的贡品又造反了(193)+番外

作者:空渡十三叉 阅读记录

沈修凌和衣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卷翻到一半的《水经注》,书页摊开在杀虎沟那一章,他的目光却不在书上。

牧欺尘回京已有六日,这段时日他每晚都宿在长乐宫,今夜却因召见萧继业与周廷鉴议事到三更,便在乾元殿歇下了。

人躺在龙床上,被衾间却总觉得空落落的,少了那个睡熟后会不自觉将腿搭上他腰际的人。

他将书卷搁在枕边,闭上眼。睡意来得又沉又快,如同一张被骤然抽去支撑的帷幔,将他整个人裹入黑暗之中。

梦中没有朝堂,没有奏折。他躺在龙床上,床帐却换成了月白色的软烟罗,竟是长乐宫暖阁里牧欺尘亲手挑的样子。

帐中燃着一股淡淡的冷香,不是龙涎,不像檀木,倒似是松脂的清苦混着杏花的甜。

脚步声从帐外传来,很轻,赤足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一片雪花落在另一片雪花上一般。

帐幔被一只手从外侧撩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还沾着几粒未洗净的杏花粉,粉粉嫩嫩,在昏黄的光晕中像几粒被碾碎的桃花瓣。

牧欺尘来到床前。他穿着一件松花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下那两枚————————。

他赤着足,踝骨上方那道被野马缰绳勒出的旧疤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珠光。他正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水光,歪着头盯向沈修凌,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种从未在清醒时显露过的、慵懒而大胆的笑意。

沈修凌想唤他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牧欺尘便在这沉默中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枕侧,将他整个人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松花色寝衣的领口垂下来,露出更多光滑细腻的肌肤,心口处那枚老玉奔狼,玉面温润,正贴着他的皮肤微微起伏。

他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沈修凌的下唇。如蜻蜓点水一般触及,又像一只蝴蝶将落未落时翅尖扫过花瓣的那一瞬。

“陛下方才在想什么?”牧欺尘的声音沙哑低沉,竟带着一种白日里从不示人的慵懒与魅惑。

沈修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想握住牧欺尘的腰,手指却在触到松花色寝衣的衣带时如被火烫了一般缩回来。那是他不曾在清醒时越过的界线——

他们曾同床共枕,曾在被衾间相拥而眠,曾在腊八宫宴后那夜————,但那每一回都是他主动,每一回牧欺尘都是那个被————到受不住、哭出声来的人。

而此刻,眼前人却像变了性子,明明像懒懒的猫一般乖软,却露出如狐狸般狡猾的行径。

牧欺尘————上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低笑了一声。

寝衣的衣带在他————————中彻底散开,松花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片被月光与烛光同时笼罩的上身。

这具身体沈修凌已看过无数次——在猎户木屋中替他换药时,在长乐宫暖阁中替他擦拭箭伤时,在腊八那夜将他从御座上抱起来时。

但此刻它却正被一层薄薄的细汗覆着,汗珠沿着胸骨中线的浅沟缓缓滑落,滑过心口那枚奔狼玉佩,擦过紧实的小腹,没入衣带堆叠处的阴影中。

沈修凌目光躲闪,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陛下,为何不敢看我?”

上方传来温软略带——的声音。

牧欺尘低下头,———————————像含着一粒刚从蜜罐中捞出来的松子糖。

指尖沿着沈修凌的颈侧——————下颌、喉结、锁骨上窝。每一处都被他轻轻擦过,指腹如携电流般在沈修凌的血脉中点起了一簇接一簇的火。

“陛下怎么在发抖?”牧欺尘抬起头来,那对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眸子因——而变得更加水光潋滟,眼角泛起一层深厚的红,像被水浸过的杏花瓣。

沈修凌———————————————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急切,床榻的紫檀木床板被他的膝盖撞出一声沉闷的响。

“朕……想……”

牧欺尘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庞,嘴角噙笑:“陛下,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沈修凌微微瞪大了双眼:“真……真的?”

“我是陛下的人,我的一切都属于陛下,包括这副身体。”

沈修凌低头看着————————被——熏得水光迷蒙的眼睛,微肿的唇,还有那具在昏黄烛光中如一整块被雕琢得恰到好处的羊脂玉般的身体。

他攥紧了拳头,俯下身去,————从锁骨滑到心口,又落到腹上那道浅沟,在每一个他曾经只敢轻轻碰触的位置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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