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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癫公文里当正常人的苦逼生活(130)+番外

作者:海棠梨花 阅读记录

有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掌心贴着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只手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掌心是热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一块烧热的丝绸贴在他身上。

沈砚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均匀。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从睫毛的缝隙里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

有人压在他身上,重量刚刚好,不轻也不重,像一床有体温的被子。

“醒了?”顾星辞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低哑得不像话。

沈砚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还没从睡意里挣脱出来,黏黏糊糊的,像被蜂蜜泡过。

顾星辞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灼热而潮湿。

沈砚感觉到一个吻落在耳垂上,然后是耳后那一小块皮肤,然后是颈侧,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但顾星辞的手牢牢地扣着他的腰,没让他弹开。

“你今天来找我了。”顾星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落在他皮肤上,每说一个字就印一个吻,“他们都看到了。”

沈砚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他们都看到了”这六个字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去顾氏大楼,让所有人看到他是“顾星辞的人”,这件事在顾星辞心里,大概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所以现在顾星辞是在……讨赏?

“你……”沈砚刚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住了。

顾星辞吻人的方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是克制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的,好像怕用力一点就会把沈砚捏碎。但此刻他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吻得又深又重,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贪婪。

沈砚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空气开始变得潮湿而滚烫。

顾星辞的手沿着他的腰线往上走,指尖擦过肋骨的时候沈砚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像一根被人轻轻拨动的琴弦,震颤从皮肤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大脑,再从大脑炸成一朵烟花。

“顾星辞……”沈砚的声音有点不稳,像是在喊他,又像是在叫他停下来。

顾星辞没停。

他抬起头,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沈砚。

沈砚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有些微的潮意,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殷红而饱满,眼角泛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被吻得狠了还是困的。

浴袍早就被扯开了,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下面那个顾星辞之前留下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淡紫,像一个快要褪色的印章。

顾星辞的目光落在那个吻痕上,眼神又暗了几分。

他低下头,在那个旧痕旁边印了一个新的。

沈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推开,又使不上力。顾星辞的头发很软,从他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触感好得不像话。

“你今天……”顾星辞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沙哑,“让我等了一天。”

沈砚想说“我不是来了吗”,但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闷哼,顾星辞在他锁骨下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一种又痒又麻的酥,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像石子落入水中激起的波纹。

他的后背离开了床单,微微弓起,像一张被人拉满的弓。

顾星辞的手托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沈砚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了一个缓慢加热的房间里,温度在一度一度地攀升,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他不想开门出去。

不想让冷风进来。

不想让这个人停下来。

顾星辞很贪心。

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把自己的一切都铺展开来,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沈砚从头到脚地笼罩住了。沈砚在这张网里挣扎过,但每一次挣扎都会被更紧地收拢,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紧,而是一种“你哪儿也去不了,但你也不想去了”的紧。

床头灯的光线在他们交缠的影子间明灭不定,像有人在一盏一盏地关灯。沈砚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感官被填得太满了——顾星辞的呼吸落在哪里,哪里就像被烫了一下;顾星辞的手指滑过哪里,哪里就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这些小火苗从不同的方向烧过来,汇集成一片,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想说“够了”,但说出口的变成了一个含混的、被吻吞掉的音节。

顾星辞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把沈砚从头到脚地重新认识了一遍。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痕迹,有的是吻,有的是轻咬,有的是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沈砚觉得自己像一本被人翻开的书,每一页都被仔仔细细地读过了,每一个字都被认认真真地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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