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癫公文里当正常人的苦逼生活(38)+番外
每一次都注意到了。
他上辈子一直希望有个人来疼自己。
并不要求什么轰轰烈烈的、惊天动地的关心和爱,就是日常的、细碎的、藏在鸡毛蒜皮里的那种。
冷了有人给添衣服,饿了有人问想吃什么,累了有人帮着按按肩膀。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
但上辈子他身边的男性,总让他有这样那样的反感。
要么太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就该怎样怎样;要么太小家子气,一点小事都要计较半天;要么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毛病,让他连多聊几句的兴趣都没有。
这也是他上辈子明明是个女的,却不喜欢跟男的打交道,只喜欢跟女生玩的原因。
跟女生在一起多舒服啊,不用端着,不用担心哪句话说得不对让人想多了,想笑就笑,想说就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
闺蜜说过他很多次,说他要求太高了。
“现实生活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完美的人?”闺蜜一边啃鸡爪一边翻白眼,“你要接受人的瑕疵啊,人都有瑕疵的,没有瑕疵的那是小说里的人物。”
闺蜜还说,照他这么挑剔下去,上辈子注定孤独一生。
沈砚当时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是认同的。
是啊,现实生活里哪有那么好的人。
没想到的是,现实生活里没找到的那个人,在一本小说里,开局就遇上了。
而且好得有点过分。
好到沈砚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人不是作者写出来的纸片人,而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会冷会热、有情绪有温度的人。
他会在沈砚睡着的时候给他盖毯子,会在沈砚不知道的时候看很久看他,会记住沈砚随口说的每一句话,会用那种懒洋洋的、不太好惹的语气说出“好看”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词。
可惜这个人不属于他。
第21章 明知结局
沈砚靠在料理台边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冰凉的台面,目光死死锁在窗外那棵老银杏树上。
秋日的阳光泼下来,把扇形的叶片染得透亮,金黄得有点晃眼。
风一吹,叶子就打着旋儿往下落,铺在地上厚厚一层,像谁偷偷搞了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说实话,看着怪让人心里发堵的。
他比谁都清楚顾星辞是什么人。
作者笔下的工具人,专门给男女主铺路的那种。
注定要被主角攻踩在脚下,被主角受假意感化,最后在哪个没人留意的角落里黯然退场,标准反派命,连活着都只为了衬托别人。
这种结局既定、存在感都靠工具属性撑着的纸片人,沈砚反复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能动心,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
可心脏这玩意儿吧,它从来不听使唤。
他分明已经……一点点陷进去了。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来那瞬间,沈砚的目光猛地从窗外拽回来,落在那条新消息上,呼吸都慢了半拍。
苏焱发的:“你今天会来喂小猫吗?”
语气随意得像老同学闲聊,后面跟那个小猫表情,耳朵尖尖脸蛋圆圆,软乎乎一团,看得人手痒痒想rua一把。
沈砚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眼底那点阴郁都散了不少。他拿起手机,后背抵着料理台,拇指飞快敲屏幕:“这几天有事,小猫就麻烦你多照看啦。”
消息刚飞出去,他转身倒了杯温水,指尖还没碰上杯壁,手机又震了——苏焱回得也太快了。
“放心放心!我一会就去倒猫粮,保证喂得饱饱的~”
后面附了张照片,是昨天拍的:三只小猫挤在那个旧纸箱里,橘猫霸占最上面,脑袋搁爪子上,眼睛眯成缝,摆出一副“本喵正在冥想,别烦我”的傲娇脸;黑白花那只缩在最里头,只露出半张粉嫩嫩的脸,两只耳朵竖得笔直,警惕又可爱;灰猫被压在最底下,一脸摆烂表情,仿佛早就习惯被挤,“压不坏,随便来”的淡定模样。
沈砚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默默存进了相册。
还没锁屏,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备注为“院长妈妈”的联系人,一条语音消息。
沈砚立刻点开,院长妈妈那熟悉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欣喜,从听筒里涌出来,撞得他心口一暖:“小砚啊!你上次捐的那笔钱,可真救了咱们孤儿院了!不光能把孩子们的床全换新的,伙食标准也能提一大截,孩子们再也不用顿顿省着吃了!最关键的是,院里那几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之前一直拖着没去检查,现在终于能带他们去大医院好好看看了!医生说能手术矫正的,尽快安排,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