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100)+番外
沈砚清放下筷子。“周劲,明天在老城区和陈雨桐小区周边增加便衣巡逻。姜糖,继续监控孙志远的社交账号,看他有没有新的登录记录。”
“明白。”
“陆时渡,明天你去查宠物医院。孙志远养猫,陈雨桐也养猫。他们可能去过同一家。”
“好。”
四个人继续吃饭。酸汤肥牛的汤底被周劲泡了饭,干煸四季豆吃得只剩辣椒,口水鸡的盘子空了。姜糖把外卖盒收好,扔进垃圾桶。
“陆博士。”周劲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你说你方向感不好,出现场的时候怎么找路的?”
“沈队带路。”
“那要是沈队不在呢?”
“那就站在原地等。”
周劲笑了。“等谁?”
“等路过的人。”
姜糖也笑了。“你就不怕等不到?”
“不会。总会有人路过的。”
沈砚清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毛毯,扔给陆时渡。“今晚还是在办公室凑合。”
周劲和姜糖站起来。“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过来。”
他们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陆时渡在沙发上躺下来,毛毯盖在身上。沈砚清坐在椅子上,把毛毯搭在腿上,关了灯。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沈队。”
“嗯。”
“你今天帮我把灰擦掉了。”
沈砚清没说话。
“周劲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帮我擦了。”
“你脸上有灰,影响勘查形象。”
陆时渡
笑了一下。“痕检有什么形象。”
“有。你是痕检科的。”
陆时渡把毛毯拉上来,盖住下巴。走廊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
“沈队。”
“嗯。”
“明天见。”
“嗯。”
陆时渡闭上眼睛。沙发还是那么短,腿伸不直。但他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38章
周四早上,陆时渡醒来的时候,沈砚清又不在办公室了。毛毯叠好放在桌角,旁边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两个萝卜丝馅饼。馅饼用油纸包着,外皮酥脆,萝卜丝很香。他站在窗前吃完,喝了豆浆,把杯子洗干净,下楼去实验室。
DNA实验室的结果昨晚出来了——孙志远房间提取的头发和烟头,DNA与编织袋里那根毛发不属于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孙志远的出租屋里没有找到他本人的DNA以外的、能与现场关联的物证。墙上那些照片、电脑里的文件夹、跟踪的轨迹,都是间接证据。
陆时渡把报告打印出来,送去刑侦支队。
会议室里,沈砚清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笔。周劲坐在桌旁,面前摊着老城区的交通图。姜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导航页面。
“周劲,昨晚的便衣巡逻有什么发现?”沈砚清问。
“老城区和陈雨桐小区周边都安排了人,没有发现孙志远的踪迹。”周劲揉了揉太阳穴,“他可能已经离开本市了。”
“不一定。”沈砚清在白板上写下“宠物医院”四个字,“陆时渡,你今天去查城东区的宠物医院和宠物店。孙志远养猫,陈雨桐也养猫。如果他们在同一家医院给猫看病、打疫苗,可能会有记录。”
“好。”
“姜糖,你继续查孙志远的网络痕迹。他有没有在宠物论坛、猫友群之类的平台活跃过?”
“已经在查了。”
“周劲,你带人去汽车站和火车站调监控。三天前的,重点看发车记录和候车室。”
“明白。”
沈砚清看了陆时渡一眼。“走吧。”
城东区的宠物医院有七八家,陆时渡拿着陈雨桐和孙志远的照片,一家一家地跑。前两家没有记录。第三家是连锁宠物医院,前台小姑娘翻了一会儿电脑,抬起头说:“陈雨桐,对,她来过。去年十一月,带一只橘猫来打疫苗。登记的名字和电话都有。”
陆时渡把信息记下来。“还有没有另一个人,带橘猫的?男的,戴眼镜,瘦。”
前台又翻了翻。“没有叫孙志远的。但是我们这里的客户很多,不一定都登记全名。有的人留的是网名。”
“网名也行。”
她翻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橘猫的记录和这个人对上。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们隔壁还有一家宠物诊所,很小的那种,私人的。有些人觉得我们这儿贵,就去隔壁。”
陆时渡谢了她,走到隔壁。诊所门面很小,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家杂货铺中间,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他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只泰迪剪指甲。
“你好,我是警察。”陆时渡出示了证件,“想查一下你们这里的客户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