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127)+番外
“它一下午都在沙发上睡觉。没乱跑,没抓东西。比周劲乖。”
陆时渡忍不住笑了。“周劲听到会伤心的。”
“他不会。”
陆时渡在沙发上坐下来。豆包吃完猫粮,舔了舔嘴,跳回沙发上,在他腿边绕了一圈,然后蜷成一团继续睡。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沈砚清翻卷宗的声音和猫偶尔发出的呼噜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台灯的光落在沙发和猫身上,暖黄色的。
“沈队。”
“嗯。”
“豆包在你办公室里,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
“你以前办公室连颗糖都不让人碰。”
“猫不是糖。”
陆时渡嘴角翘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慢慢顺着豆包的背。猫的呼噜声更大了。
“沈队,那以后豆包就一直待在这儿了?”
“案子没破之前,它算物证。破了之后,你领走。”
“领去哪儿?”
“你家。你不是说要养吗?”
陆时渡的手指停了一下。“我家就是你家。你忘了?”
沈砚清翻卷宗的手顿了一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豆包的呼噜声。
“那就不用领走了。”沈砚清说,语气很平。
陆时渡低下头,继续摸猫。豆包翻了个身,露出肚皮。他把手放上去,暖的,软的,呼噜呼噜地震着掌心。
“沈队。”
“嗯。”
“吃饭了吗?”
“没有。”
“食堂关了。点外卖?”
“嗯。酸汤肥牛。”
“好。”
陆时渡拿出手机点外卖。豆包在他腿上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继续睡。沈砚清翻了一页卷宗,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颗奶糖,剥开放进嘴里。
“沈队。”
“嗯。”
“你抽屉里还有多少糖?”
“够吃。”
“吃完了我给你买。”
沈砚清没说话。但他剥糖纸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才把糖放进嘴里。
外卖到了。陆时渡把豆包从腿上轻轻挪到沙发上,猫不满地叫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他把外卖盒打开,酸汤肥牛的味道飘出来。豆包的鼻子动了动,睁开眼,朝这边看。
“猫不能吃辣的。”沈砚清说。
“我知道。”陆时渡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鸡胸肉——下午在服务区买的——撕成细条放在猫碗里。豆包从沙发上跳下去,低头吃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外卖盒。酸汤肥牛的汤底很浓,肥牛很嫩。陆时渡吃了几口,抬头看了看这间办公室——文件柜、办公桌、沙发、白板,还有窗台下面的猫碗和角落里的猫砂盆。三个月前,这里只有沈砚清一个人。现在多了一只猫,多了一个人。
“沈队。”
“嗯。”
“豆包在你办公室里,你会给它换水吗?”
“会。”
“猫砂你会铲吗?”
“会。”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今天。周劲教的。”
陆时渡低下头,把肥牛吃完。汤很烫,他小口小口地喝。
吃完饭,陆时渡把外卖盒收好扔进垃圾桶。豆包已经吃完了鸡胸肉,正蹲在窗台上看外面的夜色。尾巴搭在窗台边缘,轻轻晃着。沈砚清坐在桌前继续看卷宗。陆时渡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猫多久打一次疫苗”“猫多久驱虫一次”“猫能不能喝牛奶”。查完了,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台上的豆包。
“沈队。”
“嗯。”
“豆包周末去打疫苗。我约了宠物医院,周六上午。”
“嗯。”
“你要一起去吗?”
沈砚清的手停了一下。“好。”
陆时渡靠在沙发上,嘴角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豆包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沙发边,跳上他的腿,蜷成一团。他慢慢顺着它的毛,听着它的呼噜声。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卷宗的声音、猫的呼噜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沈队。”
“嗯。”
“今晚我睡哪儿?”
“沙发。猫睡你旁边。”
“你呢?”
“椅子。”
陆时渡把毛毯从柜子里拿出来,在沙发上铺好。豆包被他挪到沙发角落里,不满地叫了一声,然后重新蜷好。沈砚清把椅子放平,关了灯。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豆包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像两颗小小的琥珀珠子,然后闭上了。
“沈队。”
“嗯。”
“豆包今天在你办公室待了一下午。它喜欢这儿。”
“嗯。”
“我也喜欢这儿。”
沈砚清没有接话。走廊里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有人经过,然后安静了。
“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