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151)+番外
“回去喂猫。”沈砚清说,拿起车钥匙。
两个人下楼,上车。车子驶出警局的时候,陆时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周末的夜晚路上车很少,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很密了,在路灯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沈队。”
“嗯。”
“今天姜糖说电子记录里没有B-17的调阅记录。如果有人动过,一定是走纸质登记。纸质登记簿在管理员那里,平时锁在抽屉里。能接触到的人不多。”
“嗯。管理员老周,在物证库干了十几年。周一先找他谈。”
车子拐进小区,停好。两个人上楼,门一开,豆包正蹲在鞋柜上,看到他们进来,叫了一声,跳下来蹭陆时渡的小腿。猫粮碗果然空了,水碗也只剩一个底。陆时渡蹲下来往碗里倒猫粮,豆包低头吃起来,嚼得嘎嘣响。沈砚清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饿不饿?”沈砚清问。
“饿。”
沈砚清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一袋速冻饺子。烧水,下锅。陆时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深灰色的T恤,深蓝色的围裙,锅里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
“沈队。”
“嗯。”
“周一查物证库,如果纸质记录也没有,怎么办?”
沈砚清把饺子捞出来,分在两个碗里。“不会没有。纸质记录是手写的,每一笔调阅都要签本人名字。就算有人撕了那一页,也会留下撕页的痕迹。”他把醋瓶放在桌上,“你在担心什么?”
陆时渡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我在想,如果B-17在八年前就被调走了,调走它的人是谁。”
“你觉得是老宋?”
“不是。老宋是存进去的人。如果他后来调走了,他不会在退休前还翻这个案子的卷宗。调走的人不是他。”
沈砚清嚼着饺子,没有说话。但陆时渡看到他右手拇指又在摩挲表带了——他在想同一件事。B-17是爆炸案的关键物证,能调走它的人,一定在系统内部有权限。而当年有这个权限的人,除了老宋,就是老郑。
“周一再说。”沈砚清把最后一个饺子吃完,“先吃。凉了。”
陆时渡低下头,把碗里的饺子吃完。豆包吃完了猫粮,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跳上沙发,在靠垫旁边蜷成一团。窗外的路灯在窗帘缝隙里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周一。还有一天。
第55章
周日早上,陆时渡是被豆包踩醒的。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踩着他的胸口走过去,又从肩膀上跳下来,蹲在他脸旁边,用尾巴扫他的鼻子。他打了个喷嚏,睁开眼。豆包的琥珀色眼睛正对着他的脸,见他醒了,叫了一声,跳下床走到房门口蹲着。
厨房里已经在煮粥了。他洗漱完出来,沈砚清正把两碗白粥端上桌,旁边是煎蛋、酱黄瓜和一碟昨天剩的雪里蕻。两个人面对面吃完,收拾了碗筷。上午沈砚清在沙发上看书,陆时渡把笔记本摊在茶几上整理阀门和管道的分析数据,豆包蹲在猫爬架吊床上监督。中午沈砚清做了青椒肉丝面,吃完陆时渡洗碗。下午两个人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猫粮和几样蔬菜,回来路上在便利店给豆包买了新的猫条。晚上沈砚清煮了火锅,清汤锅底,牛肉片切得很薄,蘸料是陆时渡调的——蒜泥、香油、蚝油、一点醋。吃完火锅陆时渡洗了碗,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半部纪录片,豆包挤在中间。
十一点关灯睡觉。周日就这么过去了。
周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煎蛋的声响了。白粥、酱黄瓜、一人一个溏心蛋。两个人吃得很快,碗筷收进水池里,豆包的猫粮和水加满。出门的时候陆时渡蹲下来摸了摸豆包的头,猫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掌心,然后转身跳上猫爬架的吊床。
到局里的时候周劲已经在刑侦支队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沓材料,脸色不太好。“沈队,刘卫东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调出来了。最近一周没有异常,没有大额转账,电话也都是正常业务往来。便衣说周末两天他都在家没出门。”
沈砚清接过材料翻了翻。“继续盯着。今天我们去物证库查B-17的纸质记录。你查陈德发——当年的焊工,维修记录上有他的签名。”
“明白。”周劲转身走了。
沈砚清和陆时渡下楼,往物证库走。走廊尽头的铁栅栏门开着,管理员老周已经在里面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豆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杯子站起来。
“沈队,陆博士。查东西?”
“查一个老物证的调阅记录。”沈砚清把B-17的编号报给他,“电子系统里没有调阅记录,想看看纸质登记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