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206)+番外
陆时渡跑下楼的时候,沈砚清正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听到敲窗声,他睁开眼,伸手推开车门。
“跑什么?”
“怕你等太久。”
沈砚清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等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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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的晚上,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雨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把路灯的光都打散了。豆包被雷声吓得从吊床上跳下来,钻到床底下不肯出来。陆时渡趴在地上哄了半天,豆包只探出半个脑袋,耳朵往后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怕打雷。”沈砚清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先别管它。你头发还没干。”
陆时渡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边。沈砚清插上吹风机,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层一层地吹。热风拂过头皮,暖烘烘的。沈砚清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他的头发,不让热风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好了。”沈砚清关了吹风机。
陆时渡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沈砚清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还握着吹风机。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
陆时渡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沈砚清顺着他拽的力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及时把吹风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吻比前几天深了很多。陆时渡的背贴上了床垫,沈砚清的手撑在他耳侧,指节陷进被子里。雨声很大,雷声很远,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呼吸交融的声音。
沈砚清停下来的时候,额头抵着陆时渡的额头,呼吸有些重。
“陆时渡。”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沈砚清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锋利的光,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烧过之后、还在微微发烫的光。他低下头,吻落在陆时渡的眉心,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嘴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像在丈量什么。
陆时渡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指节发白。
“沈砚清。”
“嗯。”
“你要不要——”
他没说完。沈砚清的手指抵在他唇上,止住了后面的话。
“不急。”沈砚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急。等你准备好。”
陆时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明明有灼热的东西在烧,但他压住了。他在等。不是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他要确认陆时渡是真的准备好了。
陆时渡把他的手从自己唇边拿开,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我准备好了。”
窗外的雨更大了。雷声滚过头顶,豆包在床底下叫了一声,但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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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陆时渡后来想起来,记忆是碎片式的——沈砚清的手指是怎样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他的嘴唇是怎样从锁骨一路吻到肩窝,那些克制了很久的、终于不再克制的动作,每一个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砚清做任何事都认真。看卷宗认真,煎鸡蛋认真,吻他也认真。他会在意陆时渡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会在他的身体绷紧的时候停下来,低声问一句“疼吗”,会在他咬着嘴唇说不出话的时候,用拇指把咬痕抚平。
“别咬自己。”沈砚清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疼就告诉我。”
陆时渡把脸别过去,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你快点。”
沈砚清没有快。他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确认陆时渡能承受。他的额头抵着陆时渡的肩窝,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陆时渡的锁骨上。
“陆时渡。”
“嗯……”
“叫我的名字。”
陆时渡的手指从床单移到沈砚清的后背,指腹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旧疤——不知道是哪次抓捕留下的。他把嘴唇贴在沈砚清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沈砚清。”
沈砚清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贴着陆时渡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擂鼓。
“以后年复一年。”沈砚清说,声音闷在陆时渡的肩窝里,“你说的,你说话算数。”
“算数。”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豆包从床底下探出头来,看到床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又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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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时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沈砚清身上。他的脸埋在沈砚清的颈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还压着他的腿。沈砚清已经醒了,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几点了?”陆时渡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