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205)+番外
陆时渡从他身上滚下来,滚得太急,差点掉下床。沈砚清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
“小心。”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像猫一样。”
陆时渡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沈砚清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了按,然后起床去做早饭。
第五天晚上,陆时渡洗完澡出来,沈砚清正靠在床头看书。那本英文案例集他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书页边角都卷了。陆时渡爬上床,从沈砚清手里把书抽走,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看什么?”沈砚清问。
“看你。”
沈砚清看着他。台灯的光落在陆时渡的脸上,刚洗完澡,皮肤白得发亮,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没有涂什么东西。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有几缕垂在额前,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睡衣领口上。
沈砚清伸手把那滴水珠擦掉了。指尖从他锁骨上方划过,停留了不到一秒。
陆时渡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看着沈砚清的眼睛——那双在审讯室里能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此刻在台灯下显得很柔和,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沈砚清。”
“嗯。”
“你是不是想亲我?”
沈砚清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陆时渡,看了大概两秒,然后俯身过来。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侵略性的吻。他的唇落在陆时渡的嘴角,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唇中央,贴上去。
陆时渡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沈砚清的手从他锁骨移到后颈,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吻不深,但很长。沈砚清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他的呼吸拂在陆时渡的脸上,温热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沈砚清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蹭着。
“想了很久了。”沈砚清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多久?”
“你搬进来第一天。你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头发翘着,说‘沈队好’。我就想了。”
陆时渡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耳朵烫得能煎蛋。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被子里,沈砚清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他的脸贴着沈砚清的胸口。两个人都没睡着,但谁都没有说话。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又一下。
第七天早上,陆时渡比沈砚清先醒。
他轻手轻脚地从沈砚清怀里退出来,去厨房做了早饭。白粥、煎蛋、酱黄瓜。煎蛋煎了四个——两个溏心的,两个全熟的。他把全熟的放在自己碗里,溏心的放在沈砚清碗里。沈砚清起床的时候,看到灶台上摆好的早饭,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几秒。
“全熟的你自己吃?”他问。
“你不是爱吃溏心的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煎溏心蛋了?”
“练的。你不在家的时候,用了一整盒鸡蛋。”
沈砚清没有说话。他在餐桌前坐下来,把溏心蛋戳破,蛋黄流出来拌进粥里。吃了一口,抬起头。
“行了。”
“什么行了?”
“不用再练了。以后我给你煎。”
陆时渡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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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多星期里,他们的关系以一种不声张但不容置疑的速度向前推进。在局里,他们还是沈队和陆博士。沈砚清在走廊里碰到他还是会问“吃了吗”,陆时渡去他办公室送报告还是会敲门。但有一次姜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沈砚清的桌上放着一包拆开的奶糖,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糖吃完了告诉我”。字迹圆圆的,带着学生气。姜糖假装没看到,把文件放下就走了。
回到家,那些在局里不能做的、不能说的,都变得自然而然。
沈砚清做饭的时候,陆时渡会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翻动锅铲。沈砚清一开始会僵一下,后来习惯了,甚至会在颠锅的时候故意往旁边偏一点,让油星子溅不到陆时渡的手上。
看电视的时候,陆时渡会把腿搭在沈砚清腿上。沈砚清一只手翻卷宗,另一只手搭在陆时渡的小腿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豆包学会了新的睡觉姿势——横躺在两个人中间,把后腿蹬在陆时渡肚子上,前爪搭在沈砚清腿上,一家三口在沙发上挤成一团。
有一天晚上,陆时渡在实验室加班。沈砚清把车停在楼下,没有催他,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小狗等待.jpg。”
陆时渡回复:“最后一份报告,再二十分钟。”
沈砚清:“不急。我在楼下。”
陆时渡从窗户往下看,看到那辆深灰色的车停在路灯下,车灯灭着,发动机也没开。他在车里等着,没催他,没发第二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