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37)+番外
“三个?”陆时渡放下包子。
“嗯,都在老旧小区,都是一家三口,都是夜间中毒。死因被认定为煤气管道老化泄漏。”沈砚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但三个案子的现场报告里,都没有提到异常的化学残留。”
“因为没有人查。”陆时渡说,“如果被当成意外,痕检不会做那么细。”
“嗯。”
“那现在呢?要重新查吗?”
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等林建明的案子结了再说。”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城北那个小区。小区比城东那个还老,楼体外墙的涂料几乎掉光了,露出灰色的水泥。楼下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到警车停下来,好奇地张望。
沈砚清下车,陆时渡拎着勘查箱跟在后面。他们找到了物业,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你好,我们是刑侦支队的。”沈砚清出示了证件,“想查一下你们小区的租户信息。有没有一个叫林建明的人在你们这儿租过房子?”
物业想了想,翻了翻登记本。“林建明……没有这个人。”
“最近一个月新租出去的房子有几套?”
“三套。”物业翻着登记本,“一套是一对年轻夫妻,一套是个大学生,还有一套……”他停下来,皱了皱眉头,“还有一套是半个月前租出去的,租户姓什么来着……”
沈砚清和陆时渡对视了一眼。“姓什么?”
物业翻了翻登记本,找到那一页。“姓陈。陈建国。”陆时渡的笔停了一下,陈建国,糖果案的凶手也叫陈建国。是同名同姓,还是……
“这个陈建国,长什么样?”沈砚清问。
物业想了想:“五十岁左右,不高,瘦瘦的,戴个帽子,说话挺客气的。”
沈砚清拿出手机,翻出林建明的照片——从身份证系统里调出来的那张。物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不过他说他姓陈。”
沈砚清收起手机。“他租的是哪套房?”
“三号楼,四楼,402。”
“钥匙有吗?”
“有。”物业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他三天前退的房,押金都没要就走了。我还觉得奇怪呢,住了半个月,说走就走。”
沈砚清接过钥匙,看了陆时渡一眼,陆时渡拎起勘查箱,跟在他后面。三号楼在小区最里面,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爬到四楼的时候,陆时渡的膝盖又开始酸了,他咬着牙没出声,但呼吸明显重了。
沈砚清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累了?”
“还好。”
沈砚清没说话,放慢了脚步。402的门上贴着旧春联,边角已经翘起来了,沈砚清敲了敲门,没人应,他用钥匙打开门,推门进去。
屋子里的格局和城东那套差不多,一室一厅,家具很少,窗帘拉着,屋里很暗。沈砚清打开灯,陆时渡站在门口,先闻了闻空气。没有甜味,没有化学制剂的余味,他戴上手套和鞋套,拎着勘查箱走进去。
客厅里什么都没有,桌子、椅子都被擦过了,很干净,他蹲下来检查地面,地砖上没有任何粉末残留,厨房的灶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水槽是干的。他打开水龙头,水流了几秒才变清——说明最近有人用过,但已经好几天没用了。
卧室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垫。陆时渡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床底,什么都没有。他站起来,打开衣柜。衣柜里也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他说,声音里有一点沮丧。
沈砚清站在卧室门口,环顾四周。“太干净了。”
陆时渡抬起头。“嗯?”
“城东那套房子,他留下了化学残留、水壶、塑料桶、超市小票。”沈砚清说,“但这套什么都没有。”
陆时渡愣了一下。“他打扫过了。”
“嗯。他在城东那套没有打扫,是来不及,还是不在乎?”沈砚清顿了顿,“但这套,他打扫了。”
“因为城东那套已经出事了。”陆时渡说,“他知道警察会发现,所以这套要清理干净。”
“但他还是留下了东西。”沈砚清说。
陆时渡看着他。“什么东西?”
“他租房子用的是假名字。”沈砚清说,“但物业还是认出了他的照片。他以为打扫干净了就查不到,但租房记录在那里,监控在那里——小区门口有监控。”
陆时渡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点 他继续勘查,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小片白色的粉末。他用棉签小心地提取了样本,放到便携式显微镜下看了一眼。和之前的一样。他装好样本,站起来。
“沈队,这里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