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27)
【麻舌蛇草汁液:涂抹于伤口可使人短时间内丧失语言能力,大剂量注入血管可导致永久性失语。】
她的手指攥紧骨针,抬头看着那个白狐族兽人。
“让人永远说不出话,你们族长的手段倒是干净。”
白狐族兽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棚外传来苍野的低吼和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青羽从空中俯冲的风声。
“萌萌,外面两个我缠住了,你快点!”
阮萌萌没有再看那个白狐族兽人,转身蹲到灰婆面前。
灰婆的脸上全是血和泥,眼睛半睁着,看见阮萌萌时,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阮萌萌的声音很冷。
“我来问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实回答。”
灰婆咧开嘴,露出缺了两颗的牙。
“凭什么。”
阮萌萌把骨针举到她眼前。
“因为刚才这根针差点扎进你脖子里,扎进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说话。”
灰婆的脸色变了,浑身开始发抖。
“是我救了你。”
阮萌萌把骨针收进腰袋,蹲在她面前平视她的眼睛。
“雨夜你在我身上抹了引魂灰,想让野兽把我吃掉,对不对。”
灰婆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你怎么知道引魂灰。”
阮萌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第三个,前面两个雌性也是你用同样的手法送死的,对不对。”
灰婆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谁告诉你的,是那个白毛狐狸?”
阮萌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你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清楚,包括你为什么怕我活着,包括你说我身上有让草活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我转身走出去,让外面那三个白狐族的人进来,他们会用这根针扎进你的脖子,你这辈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灰婆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你不能走,你走了他们会杀我。”
阮萌萌蹲回去,声音放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就说。”
灰婆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阮萌萌站起身,做出要走的姿势。
“等等!”
灰婆的声音尖锐地拔高。
“我说,我说!”
她喘了几口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阮萌萌。
“你刚被带回部落那天,昏迷不醒,我去看你的伤,碰到你手臂的时候,你身边的枯草突然变绿了。”
阮萌萌的心跳漏了一拍。
灰婆的声音越来越急。
“就一小片,只有我看见了,那些草本来已经干死了,碰到你的血就活过来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
阮萌萌的脑子嗡嗡作响,面上却一丝表情都没露。
“然后呢。”
灰婆的嘴唇抖得厉害。
“我害怕,我怕族人知道了会把你当成新的掌草者,我在部落里熬了一辈子才坐稳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
“所以我跟黑齿说你体弱会拖累全族,又在你身上抹了引魂灰,想让山里的野兽把你带走。”
棚外的打斗声突然停了。
苍野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萌萌,他们跑了。”
阮萌萌没有回头,目光牢牢钉在灰婆脸上。
“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
“白狐族的人来找你,想从你嘴里挖什么。”
灰婆的眼珠转了转,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他们问我,你的血碰到草的时候,那些草变成了什么颜色。”
第060章 她的血
阮萌萌从矮棚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半边。
苍野靠在棚外的木桩上,长矛横在膝盖上,矛尖沾着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
看见她出来,他立刻站起身,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伤着没有。”
阮萌萌摇头,走到他身边站定。
青羽从树上跳下来,翅膀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深,但渗着血珠。
“那三个白毛跑得贼快,我追了一段没追上。”
阮萌萌看了一眼他翅膀上的伤。
“回去让白栩给你处理。”
青羽嘴上不在意地哼了一声,翅膀却老老实实地收拢起来不再乱动。
黑齿拄着木棍从营地那边赶过来,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愧。
“阮姑娘,那几个白毛来的时候说是你派来的,我没拦住。”
阮萌萌看了他一眼。
“以后谁来找灰婆,不管说是谁派的,都不许放进去,除非我本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