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28)
黑齿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这就安排两个人日夜守着。”
阮萌萌没有多留,转身往山洞方向走。
苍野跟上来,沉默了一段路后才开口。
“她说了什么。”
阮萌萌把灰婆的话简短地复述了一遍,但省略了关于血液让枯草复活的部分。
她只说灰婆承认了引魂灰和献祭的事,以及白狐族想从灰婆嘴里套话。
苍野听完,声音很低。
“那只狐狸想要什么。”
阮萌萌摇头。
“还不确定,但他对我的兴趣比我想的要大得多。”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正从北边压过来,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凉意。
“要下雨了,快走。”
苍野弯腰把她背起来,加快了脚步。
阮萌萌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温热的后颈,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枯草碰到她的血就活了。
这件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系统绑定的时候她是昏迷的,难道那时候系统和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反应?
还是说,原主本身就有这种体质,只是从来没被发现过?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玄离已经在查了,如果让他确认她的血液有特殊作用,她在这个蛮荒世界里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雌性,而是一块所有人都想抢的肥肉。
回到山洞时,白栩已经在洞口等着了。
他看见青羽翅膀上的伤,眉头皱起来,招手让他过去坐下。
“怎么弄的。”
青羽龇牙。
“白狐族的人,指甲跟刀子一样。”
白栩从药囊里取出止血草和清水,动作轻柔地替他清洗伤口。
阮萌萌在火堆边坐下,接过芽芽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
苍野把长矛靠在洞壁上,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大掌覆上她的膝盖。
“你从出去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
阮萌萌抬手揉了揉眉心。
“在想事情。”
苍野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手从眉心拿开,换成自己的拇指替她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阮萌萌靠在他肩膀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苍野,如果有一天别人说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你信吗。”
苍野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压。
“你身上当然有特别的东西。”
阮萌萌睁开眼看他。
苍野低头对上她的目光,金瞳里映着火光。
“你脑子比所有人都好使,手比所有人都巧,嘴比所有人都厉害。”
他的声音闷闷的。
“这些还不够特别?”
阮萌萌被他这番直球说得嘴角弯起来。
“我是说,如果有人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抢。”
苍野的手从她眉心移到后脑勺,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
“谁来抢,我咬死谁。”
阮萌萌闷在他怀里笑了一声,伸手揪了一下他胸前的兽皮绳。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白栩处理完青羽的伤,拄着木棍走过来,在火堆另一侧坐下。
他的目光在阮萌萌脸上停了一瞬,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从药囊里取出一小包干花递过来。
“安神的,泡水喝,今晚能睡得好一些。”
阮萌萌接过来,捏了捏那包干花,质地松软,带着淡淡的清香。
“谢了。”
白栩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玄离那边,有结果了?”
阮萌萌点头,把兽皮从腰袋里取出来展开,放在火堆旁的平石上。
“灰婆用活人献祭山神,我是第三个被选中的,前面两个雌性都死了。”
白栩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她,眼底的温和褪去,露出少见的冷意。
“献祭。”
青羽从旁边凑过来,翅膀上的绷带还没绑完,半截布条耷拉着。
“什么献祭,谁献祭谁?”
阮萌萌把兽皮上的内容指给他们看,简短地说了灰婆的供词。
关于引魂灰,关于前两个死去的雌性,关于灰婆用恐惧维持权力的手段。
唯独没有提自己血液的事。
青羽听完,翅羽炸开,脸涨得通红。
“这个老太婆,杀了她算了!”
苍野的声音从阮萌萌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
“不急。”
阮萌萌从他怀里直起身,看向所有人。
“灰婆现在是活证据,旧部落的人需要亲耳听到她的供词,才能彻底断了她的根基。”
她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而且,白狐族今天派人来想让她永远闭嘴,说明灰婆嘴里还有玄离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白栩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不想让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