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142)
芽芽从洞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跑回来拉阮萌萌的袖子。
“萌萌姐姐,外面来了好几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拿,站在线外面不敢过来。”
阮萌萌走到洞口,掀开草帘往外看。
五六个旧部落的兽人站在划定的界线外,浑身湿透,有两个老的,三个年轻雌性,还抱着一个裹在破兽皮里的幼崽。
领头的是个瘦高的年轻雌性,阮萌萌见过她,是旧部落里帮忙晒肉的。
“阮姑娘,我们营地的火全灭了,兽皮也泡烂了,能不能……能不能换点火种。”
阮萌萌靠在洞口的岩壁上,手臂抱在胸前。
“拿什么换。”
那雌性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咬了咬牙。
“我们带了干藤,还有几块兽皮碎,另外……另外能搬三筐河边的石子过来。”
阮萌萌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人,幼崽在破兽皮里哼哼唧唧地哭,声音很小,像是哭累了。
她没有心软,但也没有为难。
“芽芽,去拿两根引火的松脂棒。”
芽芽跑进去翻了翻,抱着两根松脂棒跑出来。
阮萌萌接过来,但没有递出去。
“火种可以给,但东西先交。”
她竖起手指,一根一根数。
“干藤二十根,兽皮碎不论大小十块,石子三筐,天黑前送到,少一样明天别来。”
那雌性连连点头。
“够的够的,我们马上去搬。”
阮萌萌这才让芽芽把松脂棒隔着线递过去,那雌性千恩万谢地接了,转身带着人往回跑。
阮萌萌看着她们的背影,目光落在队伍最后面那个佝偻着腰的老兽人身上。
那老兽人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弯腰咳嗽一阵,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阮萌萌皱了皱眉,没有叫住他们。
午后,苍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灰婆昨天半夜跑的,看守她的是石锤。”
阮萌萌冷笑了一声。
“石锤。”
苍野点头,把长矛靠在洞壁上。
“黑齿说石锤半夜去解手,回来人就没了,绳子是从里面解开的,石锤说他绑得很紧。”
阮萌萌坐在火堆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绳子从里面解开,要么是石锤故意放的,要么是有人帮她解的。”
苍野蹲到她面前,金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想把石锤拖过来再审一遍。”
阮萌萌摇头。
“不急,灰婆往沼泽跑,说明她在旧部落已经待不下去了,黑齿不会再护她,她唯一能投靠的就是玄离。”
她的手指停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老太婆,玄离会收留她多久。”
苍野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等她自己送上门。”
阮萌萌摇头。
“不是等她,是等玄离主动来找我。”
她抬头看着苍野,嘴角弯了一下。
“灰婆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她跑到玄离那里,要么被灭口,要么被榨干。不管哪种,玄离都会来跟我谈。”
苍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你这脑子,比狐狸还弯。”
阮萌萌拍开他的手。
“说谁是狐狸呢。”
苍野的嘴角弯起来,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黑齿让我带话,说石锤愿意来赔罪,问你要什么。”
阮萌萌想了想。
“让石锤每天多送五根木桩,连送十天,算他赎看守失职的账。”
苍野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香的肉干递到她嘴边。
“路上猎的,先吃。”
阮萌萌张嘴咬住,肉干的咸香在舌尖散开,她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
“你自己吃了没。”
苍野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的油渍,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吃了。”
阮萌萌看他一眼,不信。
“张嘴。”
苍野愣了一下。
阮萌萌把手里剩的半截肉干怼到他嘴边。
“张嘴,吃。”
苍野低头咬住肉干,牙齿擦过她的指尖,金瞳里的冷意散了个干净。
傍晚时分,那批求火种的人果然把东西送来了,干藤二十三根,兽皮碎十二块,石子三筐半,比约定的还多。
芽芽蹲在地上一样一样清点,在兽皮上认认真真画记号。
阮萌萌站在洞口看着那群人离开,目光又落在最后面那个咳嗽的老兽人身上。
这次离得近了,她听清了那咳嗽声,不是普通的干咳,而是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带着一种沉闷的水声。
白栩也听见了,拄着木棍走到她身边,眉头拧起来。
“那个老兽人的咳法不对。”
阮萌萌转头看他。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