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79)
第二根手指跟着竖起来。
“第二,盐泥地归我,从今天起任何人想取盐都必须按我定的表来换,不换就没有,谁敢偷采一次,永远断供。”
第三根手指竖得笔直。
“第三,灰婆设坑害我的人,这笔账我今天不跟她算,但她从今天起不能再碰任何草药,不能再给任何人治伤看病,她的掌草权归我废掉。”
黑齿的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的兽人们交头接耳,有人面露犹豫,有人担忧地看向那两个咳血的老兽人。
老兽人又开始剧烈咳嗽,暗红色的血痰从嘴角溢出来,架着他们的年轻兽人手忙脚乱地擦拭。
黑齿咬紧牙关,脸颊的肌肉不断跳动。
“盐泥地凭什么归你,那片林子一直是我们部落的地盘。”
阮萌萌歪了歪头。
“你们部落的地盘,你们怎么不知道那里有盐。”
黑齿被堵得说不出话。
阮萌萌往前走了一步,她个子比在场所有兽人都矮,站在石台边缘的视线刚好与黑齿平齐。
“黑齿,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你们在那片林子里活了多少年,吃生肉,喝冷水,伤了用烂泥糊,病了等死,盐泥地就在你们脚底下,你们踩了无数遍,从来不知道那是盐。”
黑齿的拳头攥紧了。
“是我发现的,是我提纯的,是我熬出来的,这片地就是我的,你不服气就自己去找别的盐泥地,找得到算你本事。”
黑齿的胸膛剧烈起伏,死盯阮萌萌,嘴唇张合好几下都没发出声音。
苍野把长矛往地上一顿,矛尖扎进黑齿脚前半步的泥土里,入土三寸。
黑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阮萌萌没有看苍野,目光始终钉在黑齿脸上。
“今天不是求你点头,我是在通知你规矩,你答应的话老兽人今天就能喝上药,你不答应就带着人滚回去,等灰婆想出新法子来治病。”
老兽人又咳了一声,这次咳出来的血痰里带着黑色的血块。
架着他的年轻兽人脸都白了。
“头领,再不治真的撑不住了。”
黑齿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低头看了一眼脚前那根深入泥土的长矛,又抬头看了看石台上那把翠绿的久咳草。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阮萌萌转身从石台上拿起久咳草递给身后的青羽。
“去烧一锅水,水开了把草根切碎丢进去煮到水变黄,滤掉渣子放凉一点就能喝。”
青羽接过草药窜回洞里,翅膀带起一阵疾风。
阮萌萌重新看向黑齿。
“木桩放下,算你今天治病的第一笔账,十根木桩换两个人三天的药量,三天后要续药,再拿东西来换。”
黑齿朝身后摆了摆手,两个扛木桩的兽人把肩上的木头扔到地上。
阮萌萌走过去蹲下来,一根一根检查木桩的粗细和干燥程度,用指甲掐了掐木头表面,又拿起来掂了掂重量。
“这两根太细,换掉,其余八根合格。”
黑齿的脸抽搐了一下,朝那两个兽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把细木桩扛回肩上,黑齿从腰间解下一块巴掌大的兽皮扔到地上。
“这块补上。”
阮萌萌捡起兽皮看了看,皮子不算厚但鞣制得还行,勉强能用。
“行,账清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朝洞里喊了一声。
“青羽,药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水刚变黄。”
阮萌萌转头看向那两个老兽人。
“把人扶过来,坐在那块石头上,一个一个喝。”
年轻兽人架着老兽人走到洞口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老兽人的呼吸带着嘶哑的杂音。
青羽端着一个陶碗走出来,碗里是淡黄色的药汤,热气袅袅。
阮萌萌接过碗,自己先闻了闻浓度,又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味道。
苦涩中带着一股辛辣的回甘,浓度刚好。
她把碗递到第一个老兽人手里。
“慢慢喝,别急,喝完可能会咳得更厉害,那是在排脏东西,别怕。”
老兽人颤抖着双手捧起碗,一口一口地把药汤咽下去。
药汤入喉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果然开始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人弓成一团,嘴里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浓痰。
架着他的年轻兽人吓得脸色发白,想伸手去拍他的背。
阮萌萌伸手拦住。
“别拍,让他自己咳出来,咳干净就好了。”
老兽人咳了足足有二十几声,最后一口痰吐出来的时候,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那种嘶哑的杂音减轻大半。
黑齿的眼睛瞪圆了。
旁边的兽人们也都看呆了。
半个月的咳血,灰婆折腾了无数法子都压不住,阮萌萌一碗药汤下去,当场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