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蛮荒后我养了五个兽夫(89)
阮萌萌没理会青羽的怒火,继续看着芽芽。
“黑齿呢,他什么态度。”
芽芽摇头,哭得更凶了。
“哥哥的伤还没好利索,他想拦灰婆,但灰婆说他被你的药迷了心智,不配做狩猎队的头领,现在部落里有一半人听灰婆的。”
阮萌萌松开芽芽的肩膀,转身走回火塘边坐下。
她没有慌。
灰婆这一手,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赤牙被抓,灰婆失去了最好用的打手,她现在能做的只剩下煽动舆论。
用谣言把阮萌萌妖魔化,把旧部落的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这是灰婆最擅长的招数。
但也是最容易被拆穿的招数。
苍野站在她身后,嗓音低沉发哑。
“我去把那老东西的嘴撕了。”
阮萌萌抬手拉住他的手腕。
“你撕了她的嘴,她那些话反而成真了,人家会说你就是用暴力欺压老人。”
苍野下颌的肌肉绷得紧实,到底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白栩从石壁边挪过来,语调平和。
“萌萌,你打算怎么办。”
阮萌萌低头思忖片刻,手指摸着腰间袋子里的草绳。
“芽芽。”
芽芽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灰婆现在在哪。”
“在部落中间的大火堆旁边,她让所有人围着她听她说话。”
阮萌萌站起身。
“好,她要唱戏,我就去拆她的台。”
苍野的眉头拧得更紧。
“你要去旧部落。”
“对。”
“领着赤牙去。”
苍野愣了一下。
阮萌萌走到洞口,掀开草帘看了一眼绑在木桩上的赤牙。
那鬣犬兽人正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嘴唇上的肿胀还没消退。
她回头看苍野。
“灰婆说赤牙是被我的妖术害的,那我就把赤牙带到她面前,让所有人亲眼看看,他嘴里的肿是怎么来的。”
她从石台上拿起昨晚剩的那块涂了苦麻汁的肉皮,在苍野面前晃了晃。
“苦麻汁加麻舌草粉,涂在肉皮上,咬一口就肿,这是实打实的草药,根本跟妖术沾不上边,任何人都能验证。”
苍野眼底透出几分了然。
“你要当众拆穿。”
“对,让旧部落的人自己闻,自己看,自己判断这是草药还是妖术。”
阮萌萌把肉皮用树叶包好揣进怀里。
“再加上陷阱的木刺,腐肉包的草绳,三样证据摆在一起,灰婆的谎话一个字都圆不回来。”
白栩在后面轻声开口。
“萌萌,你有没有想过,灰婆被逼急了会做什么。”
阮萌萌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白栩的目光很认真。
“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手里还有没有别的牌,咱们都不清楚。”
阮萌萌沉默了两息。
“所以我要快,趁她还没来得及出下一招,先把她按死。”
她看向苍野。
“你把赤牙从桩子上解下来,手绑着,脚松开,让他自己走,走不动你拖着。”
苍野挑着眉梢凑近她耳侧,热气直往她颈窝里钻。
“我绑人的手法紧不紧,你昨晚可是亲自试过的,今晚要不要换个花样。”
阮萌萌耳根一烫,抬脚踢他小腿催他去干活。
苍野低笑一声,转身走出去。
阮萌萌又看向青羽。
“你飞到旧部落上空盯着,要是有人想趁乱动手,你第一时间喊我。”
青羽拍了拍胸脯,翅膀展开又收拢。
“包在我身上。”
阮萌萌最后看向白栩。
“你留在洞里,脚伤没好不能跟着跑,万一有人趁我们不在摸过来,你就把洞口的草帘放下来,从里面用石头顶住。”
白栩笑了笑。
“你放心去,我腿脚不便走不了远路,但守个洞口还是够的。”
阮萌萌深吸气,把骨刀别紧,兽皮裙的腰带系了两道。
芽芽在旁边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萌萌姐姐,灰婆身边还有三四个听她话的壮兽人,你要小心。”
阮萌萌低头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我此番前去单为讲道理,绝不动手。”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当然,道理讲不通的时候,我身后那头狼会替我讲。”
洞外,苍野已经把赤牙从木桩上解下来了。
赤牙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的藤条松开,踉跄着站起来,腿软得直打晃。
苍野单手攥着粗藤条往前拖,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根根暴起,回头看向阮萌萌时眼神透着野性。
“我这把力气对付杂碎都嫌多,全留着晚上对付你才算用在正地方。”
赤牙被拽得一个趔趄,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