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45)
平日里阿福也能帮忙。小孩手脚麻利嘴也甜,帮忙打饭、收钱、端茶倒水很是利索。
不忙的时候就坐在小凳子上听着来往的客商聊着南来北往,黑亮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
林青叶的生意越来越好,一个月能挣二十吊钱了。她把一半存起来,一半用来交房租和买食材。
她还想给阿福钱,但小孩怎么都不肯要,还说要是算这么清,那以后不让她帮卖凉茶了。
但是陈婆婆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在一个冬天,陈婆婆病了一场。那年冬天,广南下了好大的雪。
陈婆婆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伤寒,但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普通的伤寒也可能要命。林青叶放下手里的生意,在陈婆婆的床前守了三天三夜。她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了很多能够治病的药方,但她没有轻易使用,还是找来大夫看病。每日熬药、喂药,还炖各种药膳。她用阿爹教她的草药知识配药膳,用陈婆婆教她的煲汤技法熬汤,把两样本事揉在一起,做出来的东西比单纯的药膳更好吃,比单纯的汤更管用。
三天后,陈婆婆退了烧,咳嗽也好了大半。她躺在床上,看着林青叶忙前忙后的样子,眼眶红了。
“丫头,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婆这么好,图什么?”
林青叶正在灶台边煲汤,头也没抬,说:“婆婆,您收留我的时候,图什么?”
陈婆婆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而,陈婆婆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林青叶跪在灵前,烧了一夜的纸钱。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她这些年走过的路——忽明忽暗,但从未熄灭。陈婆婆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丫头,别停。这个世界很大,你还有更远的路可以走。”
阿福要跟着林青叶:“林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以后你就是阿福的亲姐姐。”
林青叶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将陈婆婆的后事料理完,房屋财产也变卖了。她想继续往西走。听那些来往的客商,说着那一望无际的黄沙戈壁,林青叶充满了向往。
得知林青叶要离开的消息,从前那些经常在她这里吃饭喝茶的人们都来她这送她一程。
“林姑娘,你走了我们可就再吃不上这么实惠的吃食了。”
“是啊林姑娘,外面多危险啊!留下吧,我们都罩着你,不怕有人欺负你。”
大家都很不舍。
刘大眼没有说话,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那里红了眼。
那次闹事之后,林青叶主动找上他,给他教了让面更好吃的方法,虽然多费了点功夫,但是味道更好了。一个小姑娘能做到如此,他也觉臊得慌。
林青叶将烧鸡的法子也教给了阿强,建议他做成鸡饭,配点青菜或者咸菜,价格下来了,吃的人也就多了。走之前给何老六说了怎样控制烧凉茶的火候。
望着那个身形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众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这个坚强又心善的女孩。
她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个月,皮肤晒黑了不少。十五岁的阿福长高了不少,跟林青叶一般高。少年小麦色的皮肤下是健壮的肌肉。
林青叶在这段时间学会了辨认海鱼——黄花鱼的鳔能发出“咕咕”的声音,新鲜的黄花鱼按下去肉会弹回来;马鲛鱼的肉质紧实,适合做鱼丸;鲳鱼的刺少肉嫩,清蒸最好;带鱼的银鳞不能刮,刮了就失了鲜味。老陈教她看鱼的眼睛——新鲜的鱼眼睛是凸出来的,清亮透明;不新鲜的鱼眼睛是凹进去的,浑浊发白。教她看鱼鳃——鲜红的鳃是新鲜的,暗红的鳃是放了一天的,发黑的鳃是快臭的。
学会了晒鱼干。鱼杀好洗净,用盐抹遍全身,在太阳下晒三天,晒到鱼身发硬、表面泛着一层油光,收起来挂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能吃一整年。晒鱼干要看天气——北风天晒的鱼干最香,南风天晒的容易发霉。
学会了做鱼露。小鱼小虾码在缸里,一层鱼一层盐,压上石头,盖上盖子,放在太阳底下晒。头一个月每天要搅一次,让鱼虾充分发酵;第二个月每三天搅一次;第三个月开始密封,让它在缸里慢慢酝酿。教她鱼露的一个老渔夫说,鱼露要酿够两年才能开缸,三年的鱼露是上品,五年的鱼露是珍品。
“海里的东西,跟河里的不一样。”老渔夫一边翻鱼干一边说,“河鲜讲究个‘鲜’字,海鲜讲究个‘活’字。鲜是味道,活是劲儿。海鲜有一股劲儿,是海给的,河鲜没有。”
在这里,林青叶见识到了渔民的辛苦。天不亮就出海,风里浪里漂一天又一天,浑身咸湿又疲惫。手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茧,交叉着一道道的裂口,还有被鱼线勒出的痕迹。能不能满载而归还要看老天赏不赏脸。林青叶给老渔夫教了几个煲鱼汤的法子,还有辨识一些简单的药草,能应付头疼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