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177)

作者:快乐o加载中o 阅读记录

一个半废,在这种血肉横飞的战场上,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兽潮的第一波冲击被打退了,地上留下了二十多头狼的尸体,部落这边也倒下了五个人。两个当场断了气,三个重伤,其中一个年轻的女猎手腹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肠子都露了出来,她躺在地上,嘴里发出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声。

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不是悲伤,是恐惧。

因为他们看到了兽潮的第二波。

那才是真正的兽潮。

从山脊线上涌下来的,不再是几十头狼,而是数百头、上千头——各种兽类混杂在一起,荒漠狼、沙角羊、鬣蜥、巨蝎,甚至还有一些林青叶叫不出名字的生物。它们不分彼此,不互相攻击,像是被某种同一的力量驱赶着,朝着部落的方向碾压过来。那股力量不是饥饿,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有什么东西在它们身后追赶。

人群的骚动忽然被另一种声音压过了。

那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咆哮,像闷雷,像山崩。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盖过了所有的哭喊声、惨叫声、狼嚎声。林青叶感觉自己的胸腔在跟着那个声音共振,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部落的最强战士——狂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狂犀是个沉默寡言的兽人,今年三十四岁,身高近三米,是部落里唯一一个完成了三次兽化的战士。他的兽化形态是一头远古巨犀,皮肤坚硬到能挡住普通的尖锐的武器,冲锋的力量足以撞塌一面土墙。平日里他几乎不说话,总是独来独往,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但现在,他的状态不对。

第66章 兽世,植物不语(2)

林青叶看到他的眼睛——血红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散开,里面没有任何理性的光芒,只剩下纯粹的的暴虐。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气都在夜风中形成一团雾气,那雾气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鼓起来,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

狂化。

这个字眼像一盆冰水从林青叶头顶浇下。她听说过狂化——当一个兽人战士被极度的杀意或恐惧侵蚀,兽化的力量会失控,理智会被吞噬,他会不分敌我地摧毁视线范围内的一切活物。那种状态下的战士,比任何野兽都要危险百倍。

“狂犀!”虎擎大喝一声,试图用族长的威压唤醒他,“控制住自己!”

狂犀没有回应。他的头缓缓地、机械地转向声音的来源,血红色的眼睛锁定了虎擎。然后他动了——不,不是动,是消失。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下一瞬,虎擎已经飞了出去,像一块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头,砸穿了身后两座帐篷,撞断了一根支撑部落大门的木柱,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

左臂——那条有旧伤疤的手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已经断了。

“族长!”灰鬃的惊叫声还没落下,狂犀已经转向了最近的兽人。那是灰鬃身边的护卫长石牙,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但他在狂犀面前就像个孩子。狂犀的拳头砸在石牙的胸口,发出一种沉闷的、让人牙酸的骨裂声,石牙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五六个人。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兽人们开始逃跑。没有人想着要抵抗——在狂化的最强战士面前,抵抗毫无意义。但逃跑也没有用,狂犀的速度太快了,他像一柄沾满鲜血的镰刀,所过之处,哀嚎声、骨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青叶蹲在帐篷的阴影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知是饿的还是因为恐惧。她看到铁牙被狂犀甩出去的一条断木桩砸中了腿,正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往后退;看到灰鬃蜷缩在一辆翻倒的木车后面,老脸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看到虎岩半边身子都是血,拼命拖着一个断了腿的族人往地窖的方向挪。

她看到了那些受伤的人。那些流血的人。那些下一秒就可能死去的人。

无意间,她的手触摸到了路边的一丛草。

月泪草。

那丛草长在帐篷与帐篷之间的缝隙里,月光照在它银白色的叶面上,反射出一种柔和的、几乎像水一样的光泽。叶片上挂着细密的露珠——在这干旱的荒漠里,其他植物的叶子都干枯卷曲,唯独月泪草的叶片饱满湿润,叶缘处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液滴,像泪水一样。

她认识这种草。她是在三天前发现的一种草。

当时她蹲在部落外围的矮墙根下,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丛月泪草。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涌上来——那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像深潭止水,像雪落无声。她能感觉到这种植物的汁液里含有某种成分,能够安抚躁动的神经,平复激烈的心跳,让沸腾的血液慢下来,再慢下来,直到一切都归于沉寂。

上一篇: 一命通关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