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280)
这个药铺,从一间棚架,到一座小木屋,到一片药圃,到今天——多了一个人。
林青叶的心里多了一块地方。
那块地方不大,但很暖。
像是小时候冬天里娘生起的那盆炉火,不管外面多冷,只要凑过去,就能暖和起来。
林青苗把最后一块排骨啃干净,放下骨头,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绿色的小石头,举到眼前对着油灯看。
“姐姐,这颗石头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林青叶接过来,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水晶,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矿石,内部蕴含着一股温和的、持续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跟精神力不同,跟魔力也不同,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看向沈夜。
沈夜正在喝汤,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那是什么?”林青叶问。
“森林深处捡的。在一个废弃的上古遗迹里。”沈夜说,“那种石头会对精神力产生反应,但具体怎么用,我不清楚。带回来给你研究。”
林青叶把那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还给了妹妹。“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后者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颗石头攥在手心里,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那天晚上,林青苗睡着之后,林青叶一个人坐在药圃边上,对着满天的星星发呆。
国王还没有回信。
魔药公会那边还没有下文。
她的药圃还在慢慢恢复,但那些被毁掉的珍稀药草,有些需要好几年才能重新长到原来的规模。
前路还长。
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了。
身后的小木屋里,林青苗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林青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但那个声音很轻、很暖,像是春天里第一场雨落在新翻的泥土上。
林青叶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她想起了十年前,自己蹲在自家后院的药圃里,对着一株刚发芽的星语花,也是这样自言自语。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是精神力,不知道什么是魔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多复杂、多不讲道理。
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株花,是她种出来的。
现在,十年过去了。
她种的药草从一株变成了一片,她救的人从一个变成了数不清,她的名字从枫叶镇传到了王都,传到了法师议会,传到了国王的耳朵里。
但她觉得,今天——妹妹蹲在药圃边上,笨拙地给星语花浇水,说“姐,这些花好像在跟我打招呼”的这个今天——是她这辈子最值得记住的日子之一。
因为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种下的那些种子,不只是在泥土里发芽。
还在人心里。
林青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轻手轻脚地走回木屋。她没有点灯,摸黑走到林青苗的床边,替她把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林青苗在睡梦中蹭了蹭枕头,把那颗绿色的小石头攥得更紧了。
林青叶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妹妹的睡脸。
“青苗,”她轻声说,“以后这个药铺,是我们的了。”
妹妹没有回应,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像是在梦里,听见了。
国王的回信,是在一个下雨的早晨送到的。
春天的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空中撒了一把银针,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林青叶正蹲在药圃边上教青苗辨认银脉月华草和普通月华草的区别,两姐妹撑着一把大油纸伞,脑袋凑在一起,像两只挤在屋檐下躲雨的小麻雀。
“你看这个叶脉,”
她用手指轻轻托起一片叶子,“银脉月华草的银色纹路是断断续续的,像虚线一样。普通的月华草是连成一条线的。”
“为什么?”林青苗歪着头问。
“因为它的生长周期更长。断断续续的纹路,是它在冬天休眠时留下的痕迹。”
林青苗凑近看了半天,然后忽然冒出一句:“所以它是在写日记吗?每过一个冬天,就记一笔?”
林青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说法有意思。对,就像写日记。”
林青叶去给新种的愈神花搭遮雨棚,林青苗就在旁边给她递麻绳。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
信隼穿过雨幕落在窗台上,抖了抖翅膀上的水珠,腿上绑着一个精致的银色信筒。林青叶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泥,取下信筒。银色的筒身上刻着翡翠王国的国徽——一柄被麦穗环绕的长剑,和一行小字:“王室专递”。
林青苗凑过来,踮着脚尖想看。“姐,谁的信?”
“国王的。”
林青苗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