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396)
金系异能者操控着金属障碍物的形状和位置。
他们将倾倒的汽车推成新的角度,把钢筋从地面拔出来重新插入更关键的位置,用铁板搭建临时性的隔断墙,把试图聚集的丧尸群切割成无数个小块。每一个小块都不超过二十只丧尸,每一个小块都被困在金属迷宫中,找不到出口,找不到同伴,只能无头苍蝇一样地打转。
战斗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丧尸的数量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只。但大部分没有死,是被困住的、被拖延的、被分散的。
真正的杀伤还远远不够。
这也是因为一开始有很多的陷阱阻挡,真正的苦战还在后头。
第一道防线的崩溃发生在战斗开始后的不到两个小时。
大赵撑不住了。
他的异能等级只有二级,持续输出一个半小时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的双手从泥土上滑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汗水把衣服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赵在旁边拼命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但大赵甩开了弟弟的手,重新把双手按回泥土上。
他的手指在流血。不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是异能的过度使用导致毛细血管破裂,血液从指尖渗出来,把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他快速吸收了两枚二级土系晶核,又撑了半刻多钟头。
然后他倒下了。不是昏倒,是整个人像一栋被拆除了承重墙的房子一样,从内部坍塌了。他的身体还在,但他的意识已经无法维持异能的输出。
那些被改造过的松软陷阱失去了能量支撑,开始缓慢地回缩,变回普通的、坚硬的土地。
被困在陷阱中的丧尸开始一只一只地挣脱出来,爬出陷坑,重新加入进攻的队伍。
但也有部分丧尸被封在了土地下。
大赵被小赵和两个普通人拖到了城墙下面。方念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白色的治疗光芒亮起来,但大赵的伤不是外伤——是异能的过度透支,是身体的能量系统崩溃,这不是治愈系异能能解决的问题。
方念能做的只有让他保持稳定,不让他死在战斗结束之前。
大赵闭着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方念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到他说了一个字。
“打。”
方念直起身,眼眶是红的,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把他抬到地下避难所。”
她站起来,走到城墙上,站在了老刘旁边。
她没有武器,但她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
不是因为觉得一把手术刀能杀死丧尸——是因为如果丧尸突破城墙,她会用这把手术刀做最后一件事:切开那些重伤员的静脉,让他们在丧尸啃食之前,安静地死去。
这是她给自己的任务。没有人要求她这么做。
但她知道,如果那个时刻真的到来,她必须有这个勇气。
不是杀丧尸的勇气,是杀死自己人的勇气。
比战斗更残酷的,永远是战斗之后还活着的那个部分。
大赵倒下之后,外围陷阱区域开始失控。
更多的丧尸从陷阱中挣脱出来,加入了绕行和正面冲击的队伍。
金属障碍物区域的丧尸密度急剧上升,陈工的电击装置开始出现过载的迹象——线圈发红,绝缘层冒烟,电压不稳定。
他蹲在机器旁边,用螺丝刀拧紧每一个松动的接头,用手套垫着发烫的线圈,把冒烟的电线重新接好。
他的手指被烫伤了,起了好几个水泡。但他没有停。这台机器每通电一次,就能让几十只丧尸停滞十秒钟。十秒钟,足够城墙上的火系异能者完成一轮集火。一加一等于二。加法加法加法,变成乘法。乘法的结果就是命。
围墙正面的丧尸开始聚集。金属障碍物被推倒,钢筋被拔起,废车被推翻。
金系异能者拼尽全力维持着障碍物的结构,但他们的能量也在快速消耗。
一个金系一级的年轻人在操控一块钢板的时候突然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堵被推倒的墙。
阿铁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不是跳下去战斗——是一直就在下面。他和阿柔在丧尸开始聚集的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金属障碍物区域,在那些狭窄的通道和隔断之间,与丧尸展开了近距离的白刃战。
阿铁的铁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的尖啸,砸在丧尸的头颅上,颅骨碎裂的声音像踩碎干枯的树枝,在狭小的空间中来回反弹。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丝力气。一头丧尸从侧面扑过来,阿铁侧身闪过,铁棍横扫,正中丧尸的颈椎。
丧尸的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折向背后,身体还在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