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06)
信息在传递中也许会失真、变形、夸大,但核心事实没有被淹没:一个一百人的小基地,在三千丧尸的进攻下,零阵亡,全胜。
那些在废土上游荡的、找不到归属的、被大型基地拒绝或压榨的流浪者们,开始朝希望堡的方向汇聚。
有的是单个的独行侠,有的是两三个人的小团队,最多的一批来了十几个人,是在一个废弃矿井里躲了半年的矿工群体。
每一批来的人都要经过七天考察期。有些人留下了,有些人没留下。
没留下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人太自私,在集体劳动中偷懒;有人太危险,精神不稳定,随时可能伤人;有人太封闭,不愿意与任何人建立信任关系。
老刘对每一批离开的人都会说同一句话:“不是你们不好,是我们不合适。末日这么难,找对地方比找对人多重要。”
没有人恨他。在末日里,“不合适”三个字比任何谎言都仁慈。
就算有人恨他,他也不会在乎。这是什么世道了,还需要活在别人的嘴里吗?
一个月后,希望堡的人口从一百四十七人增长到了二百一十三人。异能者从三十二人增加到了五十一人,新增的十九名异能者中,有十二人是带着异能来投靠的,另外七人是在丧尸潮后从普通人中新觉醒的。
那七个新觉醒的异能者中,其中有一个是厨房帮忙的聋子大妈。
她在丧尸潮结束后的第十天,发现自己能用意念移动十米以内的任何轻质物体。
不是金系异能的金属操控,不是风系异能的气流操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念力”——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她能用它从柜子顶上够到她够不着的碗。
沈婆婆说:“这是精神力异能的一种变体,非常罕见。
她可能在核战前就有这种潜质,只是从未被激活。丧尸潮的能量冲击波——如果有的话——激活了她大脑中沉睡的某个区域。”
聋子大妈不在乎这些理论。她只知道,现在她不用踮着脚尖、抻着胳膊、冒着摔断老骨头的风险去够那些碗了。她用意念把碗从柜子顶上拿下来,稳稳地放在灶台上,然后转身去切菜,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在希望堡,“异能”不再是一个用来划分等级的标签。它只是一种工具,和锄头、铲子、水桶一样,是用来做事的。
聋子大妈用意念拿碗,和她用铲子炒菜一样,不需要被赞美,不需要被定义,不需要被放在某个等级里比较。
这种“平常心”,在末日里是最奢侈的东西。希望堡花了四年多的时间,才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相信——你不是因为有用才被需要,你是因为被需要才变得有用。
再之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希望堡的种植面积不断扩大,仅林青叶的试验田,也从半亩扩大到了三亩。
不是林青叶一个人种的。是新来的土系异能者苗禾和希望堡原有的几个普通人一起干的。
跟大赵、小赵那种成片改变土地结构的方式不同。
苗禾的能力是改变土壤的物理结构——她能让板结的硬土变得松软透气,能让黏重的水稻土增加砂质成分,能让盐碱地的表层盐壳被翻到深层。她的能力对大范围的土壤改良非常有效,但对污染严重的土地无能为力——物理结构可以改变,但放射性污染需要化学和生物手段才能清除。
林青叶的植物和苗禾的土壤改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配合:苗禾先把土壤翻松、整平、调整到适合耕种的物理状态,然后林青叶用她的能量净化污染、激活土壤微生物、催生绿肥植物。绿肥植物——一种速生的豆科植物,根系发达,能在贫瘠的土壤中快速生长,然后将空气中的氮固定到土壤中,增加土壤肥力——生长一个月后翻压入土,腐烂分解,变成有机质。
这是沈婆婆在核战前的研究课题——绿肥在污染土壤修复中的应用。她在末日后的五年里一直没有条件大规模实践,因为她的绿肥植物种子在末日初期几乎全部报废了,仅存的几颗被她像眼珠一样保存在低温库里,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能种它们的人。
林青叶把第一批绿肥植物种下去的时候,用手掌贴着土壤,把精神力渗入每一颗种子的种皮。这些种子在二十八天内长到了齐腰高,根系扎到地下半米深,茎秆粗壮,叶片肥厚。
沈婆婆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绿肥植物的海洋——是真的海洋,三亩地的绿肥植物在风中起伏,像绿色的波浪——她的嘴唇在颤抖,等这一刻她等了五年。
翻压那天,全基地能干活的人都来了。阿铁和金系异能者负责把绿肥植物的茎秆切断、打碎,阿柔和几个普通人负责把它们均匀地撒在地面上,苗禾和土系异能者负责把它们翻入土层深处,林青叶负责在翻压后的土壤上释放最后一丝能量,加速绿肥的分解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