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人甜蜜蜜,我只想搞事业(480)
门消失了。
门的后面是维克多财阀的基因实验室的核心区——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空间,直径五百米,穹顶上有模拟的白昼灯光,地面是一排排整齐的培养罐,罐子里泡着各种各样的转基因植物。
那些植物的形态极其诡异——有的像肉瘤,有的像触手,有的像扭曲的人类肢体,有的像某种不应该存在于任何已知维度中的几何图形。它们在培养液里缓慢地浮动,像一群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畸形标本。
斗篷人站在核心区的入口,看着那些培养罐。
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而是愤怒。
“它们不应该在这里。”他的声音很低。“它们应该在风里。在雨里。在阳光下。在泥土里。它们应该在——活着。不是被泡在这些罐子里,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他抬起手。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来,那是植物的安魂曲。
那些光芒像雾气一样在核心区里弥漫,渗入每一个培养罐,渗入每一株转基因植物的“身体”。那些在培养液里缓慢浮动的、畸形的、扭曲的生命,在银白色光芒的照耀下,一点一点地分解,变成最原始的有机分子,那些有机分子再分解成碳、氢、氧、氮,那些元素在光芒中漂浮了一会儿,然后——像落叶归根一样——安静地落到了地上,融入了金属地板下的岩层。
那些困在罐子里的、从未见过阳光、从未感受过微风、从未接触过土壤的生命,终于可以闭上眼睛。
做完这一切,银白色的光芒在他的指缝间熄灭。
“你的朋友在外面等你。”他对科尔说,头也不回。“这个基地的能源核心会在七分钟后熔毁。你有一架飞船,在D区的泊位。飞船的钥匙在驾驶舱的座椅下面。”
科尔张了张嘴,想说“你呢”,想说“你跟我们一起走吗”,想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深深地、郑重地、像对母皇一样地——低下了头。
虫族的最高礼节。额头贴地,双手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谢谢。”他说。
斗篷人没有回头。
然后他消失了。
科尔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感受着脚下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震动——那是能源核心开始熔毁的征兆。
他转身,朝D区的方向跑去。
斗篷人穿过了伊甸基地的核心区,抵达了基地最深处的用空间折叠技术从正常维度中“切割”出来的一块独立的子空间。
维克多财阀最核心的机密,藏在这个子空间里。
种子。
不是普通的种子。
是一批从旧时代遗迹中发掘出来的、经过基因测序后发现含有“未知活性片段”的远古植物种子。它们的基因序列中有一段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的DNA——那段DNA的结构,和林青叶体内的“未知序列”一模一样。
维克多财阀在过去二十年里,一直在试图复制林青叶的能力。
他们不知道林青叶是谁。
在他们发现林青叶之前,他们就已经在研究那段“未知序列”——从那些远古种子中提取的、能让植物在极端环境下生长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学的神秘基因片段。
他们用那段基因片段做了无数实验,制造了无数转基因毒株——那些毒株就是后来流入黑市的“绿园”假货。
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差一点就能创造出不需要林青叶的、“人造的”植物师。
但他们缺一样东西。
生命力。
那段基因片段可以被复制,可以被植入,可以被激活——但它需要一种“燃料”。
他们缺一个“活的”种子。
一颗有“心跳”的种子。
而林青叶有三颗。
这就是为什么维克多财阀没有直接杀了她、抢走她的植物。
因为他们要的不是她的植物——他们要的是她。
她的生命力。她的绿光。她那段“不属于这个位面”的基因。
斗篷人站在那个不存在的房间的中央。
周围是成千上万个密封的、发着冷光的培养罐,罐子里泡着的不是植物——是胚胎。人类的胚胎。虫族的胚胎。其他各色种族的胚胎。每一个胚胎的基因中都被插入了那段“未知序列”。每一个胚胎都在培养液中缓慢地、畸形地、痛苦地“生长”着。
维克多财阀用这些胚胎作为“燃料”——从它们的生命初期就开始抽取那种“特殊的生命力”,注入他们的转基因植物中,制造出那些看起来像植物、吃起来像毒药、但实际上只是被榨干了的空壳的“林青叶植物”。
“你们不应该在这里。”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