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47)+番外
冷静,必须冷静!这是什么?新型生物武器?潜伏性神经毒素?还是……虫族某些针对人类基因的定向污染?
不,不对,沈洛言说过,人类的身体很脆弱,有各种各样的内部故障……
他颤抖着手,启动了腕上终端里最深层的、与真正沈洛言单线联系的加密通讯频道。信号经过无数次跳转和伪装,几秒后,沈洛言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
“这个频率紧急呼叫,有什么情况吗?”
“他……陆止符,他不对劲。” 花的声音干涩沙哑,语速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他很烫,非常烫,失去意识了,我叫不醒他。至少……可能一整天了。这是什么?是上次边境冲突的残留影响?还是……某种精神攻击的后遗症?” 他用的是自己认知里对“异常状态”的理解——战斗创伤、外部攻击。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快速的思考和信息检索。然后,沈洛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据现在联邦首都的季节气候、症状描述,大概率是病毒性流感引起的发热。人类免疫系统对抗常见病原体时的普遍生理反应。”
“病……毒?” 花对这个词汇感到有点陌生,虫族的字典里更多的是直接的厮杀与吞噬。
“是的。一种微小的、会自我复制的非细胞生物,通过飞沫等途径传播。对人类而言很常见,通常不致命,但会引起不适。” 沈洛言解释道,语气有点严肃:“建议立即送医。联邦中央医院,他有最高级别的专属医疗权限。进行退烧和抗病毒治疗即可。”
医院?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虫族那些被称为“医疗室”的地方——充斥着痛苦的嘶鸣、血腥的气味、以及冰冷残酷的活体实验器械。把虚弱的陆止符送到那种地方?
“必须去医院?” 他声音紧绷。
“这是最标准且安全的处理流程。立刻,马上,高烧时间不宜过长。” 沈洛言叮嘱道。
花站在原地,脑海中陆止符滚烫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
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再次冲回主卧。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他俯身,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小心地将手臂穿过陆止符汗湿的颈下和因为发热而微微蜷起的膝弯。陆止符比他想象中要沉,那身覆盖着匀称肌肉的躯体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也蕴含着力量,但花的臂膀稳如磐石——那不仅是虫族基因赋予的体能,也是后期在无数次残忍的磨练中积累的强大力量。
他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滚烫的身体稳稳地打横抱起。
陆止符似乎被惊扰,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极其微弱地呻吟了一声,滚烫的额头抵在花的颈侧,那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传导到花的皮肤。
花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中,如同捧着一件庞大的稀世珍宝,却又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冲出了家门。甚至连鞋也没换,他的精神力在焦虑中微微溢出,近乎粗暴地接驳了楼外军方专用的快速悬浮车通道,设定了最高优先级通行指令,目的地锁定——联邦中央医院。
悬浮车无声疾驰,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连成成一串长线。车厢内,花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敢动。陆止符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锁骨。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躯体不正常的高热,还有偶尔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最细弱的精神力丝线,如同看不见的触须,轻轻探向陆止符的精神图景边缘。因为主人的意识不清并没有遭遇抵抗,但他“感觉”到的,是一片被高温炙烤般的、混乱而焦灼的波动,与他平日里陆止符表面感知到的、那种深邃寒冷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
他的精神力本能地想要“吞噬”掉这些带来痛苦的混乱,就像修补屏障时那样。但他立刻强行遏制住了这股冲动,想起沈洛言的警告和这半年来痛苦练习的控制。他让那些微弱的精神丝线尽可能地缠绕上去,试图传递一丝微弱的、安抚性的凉意,尽管效果几近于无。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面对刀光剑影,他可以扑上去抵挡;面对精神风暴,他可以逆向修补。可面对这来自人类躯体内部的、最普通的病痛,他那些非常规的力量,竟然毫无用处。这种认知带来的挫败感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
——
当花抱着昏迷不醒的陆止符,像一阵裹挟着烈焰旋风般冲进联邦中央医院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陆止符的相貌和军衔在特定层面并非秘密。几名恰好在此的、身着军装的人首先认出了他,脸色骤变,快步围了上来。